“她都死了好几年,提这些还有意义吗?”宋之照音量抬高,又看向方池,“你们快走吧,我想休息了。”
宋之浚拉过方池,又望了眼床上的宋之照,“换个密码锁吧,钥匙放那里不安全,要有什么急事,我也好···”
“不关你的事。”宋之照蒙住头,少见地发怒。
“你?”宋之浚咬了咬牙齿,被方池拉住,“我们回去吧,之照也需要好好休息。”
关门声传来,许久过后,宋之照才从被窝里钻出来,他眼圈微红。明明很久没有见到过哥哥,明明很想念他,为什么又要说那些气人的话。
宋之照起身,看着床头柜上那碗还冒着轻微雾气的姜汤,他挪过去,一口气将之喝完。
“就这手艺,在家肯定是我哥做饭。”
“到底是谁在拽我?”宋之照抬起手,手腕间隐隐有拖拽的痕迹,可他却始终无法看清梦中那人。
第二天,袁顾起床,浮着两只黑眼圈,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边转着笔,一边想着事。
“唐敏,唐敏?”袁顾走到财务办公室门口,喊了两声。
“袁总,有事吗?”
“老余去哪了?刚刚在大办公室没看见他,江荞也不见了。”袁顾问道,
“哦,是这样的,荞姐和老余,最近一直在忙勘测红线的事。”唐敏起身,拿起一叠资料,“农场是省属国有林场,所以,需要自规局、公司项目部和留守处三方一起到红线走一遍。”
袁顾翻看着资料,“当初与巴州政府谈判时,早就说明是国有性质,只说签订五十年经营使用权。”
“勘测红线边界,不应该是叫第三方,航测吗?”袁顾抬头。
唐敏点点头,“袁总,想必你也知道,手机导航上看这片地,白茫茫一片。这块地神秘呢,咱们还没报备。”
“你知道集团一年出多少租金吗?”袁顾似笑非笑,“白白耽搁时间,那钱给出去,可就拿不回来了?”
唐敏垂下眼皮,她就是财会专业,怎么不明白,多熬一天,就多花一份钱。关是前五年租金就是四百多万一年,第六年起,还要逐年递增。
“所以,我没来之前,你们在干什么?”袁顾将资料扔在桌上,“修身还是养老?”
“袁总,这项目也是刚开几个月。”唐敏辩解着,“当时,这营房里草比人都高,蛇呀蝙蝠也是常见。老余花了好长时间,叫人收拾出来。”
袁顾来到阳台,望了望院中,除去整齐的百年老树外,确实这营房已没有荒废多年的迹象。
“嗯,”袁顾回头,看见唐敏委屈的样子,啧了声,“你先去忙吧,对了,将这边所有的资料拿一份到我办公室。”
唐敏应声,袁顾又加了句,“我等下就给吴西打电话,那个补贴的事。”
“谢谢袁总。”唐敏不再苦着脸,她还以为袁顾喝高了,随口搪塞她呢,没想到他还记得要加工资的事。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袁顾拿起手机,查看资料。
“鬼鬼祟祟,干什么?”他眼皮也没抬,眼睛仍旧盯着资料,不咸不淡地说出这句话。
赵小荷怀抱着一个包,本想跑掉,又鼓起勇气,进门,“袁哥哥。”
“嗯?”袁顾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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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荷连连换了称呼,“袁先生,上午好,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