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你哪次不是约束我、禁锢我?抽烟、喝酒,样样都不行,你不喜欢就不许我做。”袁顾拿起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支点上。
“做你最厌恶的事,是我现在最喜欢做的事。”
袁顾仰着脖子,深吸一口,走到床边,附身朝下,朝宋之照脸上吐去烟圈。
宋之照拧眉,屏住呼吸,这样的举动惹得袁顾趣味更浓。
“阿照,你知道抽烟有多快乐吗?尤其是想碰你又不敢碰的时候。”袁顾手中的烟掉下烟灰,他望向床上的人,既然今晚他逃不掉,又失忆,何不强行把他办了?
门铃又响起来,袁顾有些雀跃,打开门,见一个客房服务员提着酒店专用袋,递上,“客人,您好,你要的东西。”
“谢啦。”袁顾心情愉悦,朝着服务员眨眼,关上门。
“袁顾,你别再闹,早点休息。”宋之照仔细想了想,袁顾喝了酒,少爷脾气正上头,应该要顺毛摸才行。
“休息?”袁顾拿出酒和安全套,“在我的理解里,休息就是睡觉的意思。睡觉嘛,自然而然,要做点睡前运动。”
“阿照,你同意吗?”袁顾打开酒,没倒入酒杯,而是直接对瓶灌下两口。
“我知道,你又要say no。”袁顾歪头,笑着,接着他跪在宋之照大腿两侧,朝下睥睨着他。
“你明白就好。”宋之照被压迫得无法动弹,嘴上依旧强硬。
“Ricard,非常有名的餐前开胃酒。”袁顾拿起酒瓶晃了晃,“阿照,我们试一试,说不定?”
“我不喝,你赶紧放开我。”宋之照别过脸。
“啧,你怎么油盐不进,好话歹话都不听。”袁顾无奈地摇摇头,他喝下一口酒,馥郁迷人的茴香味充斥撞击着他的味蕾。
“你也喝一点,松弛松弛神经,你看这样的情况,你又跑不掉,不如享受算了。”袁顾捏住宋之照的下巴,将酒瓶口对准他的嘴,强行灌酒。
“唔,唔。”宋之照双手被绑住,竭力想挣脱。酒水灌他的鼻腔,还朝喉咙里滑进不少,直达气管。
“咳咳咳。”宋之照剧烈咳嗽,脸孔涨得通红,想骂什么话也骂不出口。
“怎么不喝呢阿照?”袁顾随手扯起浴袍的一角,替他擦净下巴与脸颊的酒渍。
又嫌浴袍碍手碍脚,干脆脱掉。
“你是不是想要比较特别的喝酒方式?”袁顾现在只穿着内裤,跪在宋之照身边,“那我喂你?”
喂?刚刚他已经灌自己酒,又想出什么招数?宋之照内心焦躁,在体力上他真是逊于袁顾。
不知道他入伍到底吃了什么猪饲料,回来的时候又窜了一大截。每每袁顾嘴角噙着笑意,垂眸看向他的时候,宋之照都觉得自己似乎受到欺侮一般。
“唔。”宋之照瞳孔一震,他又在发疯。
袁顾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下两口酒,俯身贴近宋之照,蛮横地侵略他的嘴巴,将口中的酒渡进去。
“呃,唔。”宋之照抬腿乱踢,袁顾的后背被膝盖击了好几下,他却毫无停下之意,只顾与之唇舌相缠。
“哈!”袁顾抬头,手背抹抹嘴巴,“怎么样,好喝吧?”
“咳咳。”宋之照被呛红的脸,在袁顾眼中看来,就是诱他深入的春药与催情剂。
“阿照,就算手被绑起来,你的腿也不老实。”袁顾起身,感觉身子有些轻飘飘地。
他走到那一堆衣物中,捡起裤子,抽出皮带。
“你够了,袁顾。”宋之照凭着自己仅余的力气,吼道。
“阿照,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