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怎么会,毫无变化?”
其实也并非毫无变化,再无论如何,封月见的气息还是滋养了这具身体,只是道侣之间的双修到了眼下倒更像是一中单方面的付出,或许封月见可以因此突破,而对于姜雪燃来说,也只不过是与爱人最寻常的一场缠绵。
他不想一遍又一遍的提起封月见最不愿听到的那个话题,只好俯身吻他,“阿月不是变得更厉害了吗?”
“我先去看看茕茕,只怕是她要等急了。”
姜雪燃说完,将人塞回了被子里,院子在昨天就被设下了禁制,他一打开门,无形笼罩在上空的那一道屏障便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真的,再无可能了么?”
临走前,他听见封月见问。
“怎么会。”他低声笑笑,“虽然比不上从前,但怎么说也还要阿月替我撑着,只是需要时间,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封月见大概是被说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姜雪燃合上房门,转身向前厅去。
那边姜茕给自己倒了杯水也没喝,因为等待的时间太长,让她整个看起来像一条风干的兔干。
属于动物的天性让她没有直接找去两位师兄所在的地方,毕竟直觉告诉她,直接闯进去一定十分危险。
姜雪燃走进来时,正瞧见她盯着平平如镜的茶水水面发呆。
“那些人都安置好了?”
“城中来的人都已经回到自己家去了,被困在山上的那些暂且住在米铺后院的空宅子里。”姜茕道。
“也是奇了,他们被困在深山雪地里那么久,居然只是受了轻微的皮肉伤。”
“小人偶代替他们承担罢了,只不过若是完全代人受过,那么于凡人而言,也不过是做了一时噩梦,很快就会忘记了。”姜雪燃笑着摇摇头,“所以他要他们感同身受,所以才能长长记性。”
姜茕还在思索他口中的人是谁,不过她脑子里面过事情过得也快,又提起另一件事来,“我来这边是想同你说另外一件事的。”
她正色道:“师兄,我这段时间在百岳州探查,确实寻到些不寻常的东西。而且那些被困在山中的人醒来之后,都提起过一件事。”
“这城中有鬼。”
鬼也好、妖也罢,也都只是听人口耳相传,若说真见到的,却并没有谁站出来承认。起初,只是城中偶尔有人说起这件事,有的是说河中溺死的人是半路撞了鬼,有的说夜半总有人立于窗前哀哀戚戚的哭,推开窗却了无踪迹。
姜茕叫她这边的人去探查过,此事虽有些捕风捉影,但也并非完全杜撰。
直到他们碰上山中那些人,第一次碰见时,他们直接起了冲突,那些人像是疯了般用身边所有可能当做武器的东西来驱赶他们,直到姜茕拿出了仙盟信物,他们才终于肯放下戒备。
据他们所说,这山中一入夜,就总能听到有人呼唤他们的名字,那声音传的远,有时候像是阔别已久的家人,有时候又像是另一个自己,最开始大家还都谨慎,直到后来被困于暴雪中,人们的精神开始崩溃,有人不慎回应了那声音,很快,回应了的人就不见了。
是真的不见了,那样厚重的积雪上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余下的人尝试着呼喊,可总觉得他们喊出的声音里,还夹带着什么别的人的声音。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以为自己或许将要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