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见撇了他们一眼，从地上捡起君子剑，放在掌心抚去尘沙。

“师兄。”他收好剑，擦干净了手，又去牵姜雪燃，说，“我们回去吧。”

姜雪燃收回了考究的目光，正要点头，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愤然开口喝道：“封月见！你怎么敢。你怎么还敢到这里来？！”

封月见身形一怔，随即攥紧了两人交握的手，转身脸色冷淡的问，“我有什么不敢？”

“小师哥……”姜茕被夹在中间，有些为难的看看他，又看向仙盟那边。

“你这魔头！若非仙盟与人有约在先，必不可能容你活到今……”他话没说完，便被同伴向后扯了两步，低声同他耳语几句。

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朝这边看过来几眼，稍稍按压下了几分声响，但还是语气不善，再开口时，却不是对着封月见了，“这位仙长似乎有些面善，虽不知从何处见过，但还请听我一样，此人生性本恶，行事也与妖鬼无异，切莫被他蒙骗了！”

“他伤人无数，若非曾替他受过，姜师兄根本不可能会死，就是他害死了姜师兄！”

交握的十指握紧又松开，他的手从衣袖间滑落，片刻后有抓住了腰间的驭骨笛，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煞气在他眼底晕开烈焰一样的红，出手的念头就在刹那间，但姜雪燃凉凉的手先一步捂上了他的耳朵。

“嘘——”

“小仙君，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如水，萦绕于身的灵气却一点点收敛起来，将属于阴鬼的一面彻底暴露于人前，“我只是封月见的一只阴鬼罢了。”

他说完，没再理会那人的叫嚷，转而对姜茕道：“他们交给你了。”

姜茕紧张的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些人当真好运气，若不是大师兄在场，他们想必都要交代在此处了，又忙里偷忙瞧了一眼封月见的脸色，那果真是吓死人，只盼着大师兄赶紧将这煞神带走才是。

临走前，她有急忙补充道：“师兄，百岳州城中有异动，师尊叫我带人探查，最近才有了些眉目，你们行事也多注意些。”

“这城中有鬼。”

-

最开始还是姜雪燃牵着人走，两人步子越走越快，到后面差不多是封月见拽着他在跑了。封月见心跳的快冲破胸膛，脚下甚至动了煞气协行，就连身后姜雪燃‘哎哎’的唤声也充耳不闻似的。

他们一路回了姜府，大门猛地被从外面打开，原本坐在院子里焦急等待的春芍吓了一跳，见着人忙迎上前，哪成想封月见走得匆匆，姜雪燃被他拉着，脸上倒是笑呵呵的，分出神来跟春芍招呼一声，说：“阿姐，人们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且回家去吧，今夜无事，不必来了。”

春芍面色一喜，正待要说什么，眼前的房门就被‘嘭’的一声关上了，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心里记挂着家人，于是整了整鬓发，同紧闭的房门里的人说了一声便去了。

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姜雪燃听到春芍离开的脚步声，唇齿间才溢出出短促难耐的闷哼。他被封月见按在门板上，四周是门窗紧闭的昏暗，他被人困在更狭小的方寸间自下而上的吻过来，因为太过急切，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留给他，牙齿磕在下唇，留下一小块血渍。

封月见到现在也没太学会亲吻，像个小兽一样带着点凶的掠夺，姜雪燃半垂着眼看他，启开唇含住他舌尖，单手托着他的背，哄人似的轻轻拍。

“我错了……师兄，”他身体软下来，手臂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