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困不困?”闫释亲了亲他潮红脸颊,“不困的话去外面沙发上坐一下,我叫人过来换床品。”
“叔叔......”
小狐狸飞快看了一眼他腿间鼓鼓囊囊、明显硬起来的地方,害羞的欲言又止。
“还有让护工进来,带叔叔洗个澡。”闫释懂了他的意思,心软得一塌糊涂,唇角噙笑,摸了摸他的脸颊,“燃燃不用这么客气,要知道开了荤吃不饱,会忍得更难受的。”
“我看叔叔经验丰富,自己能满足自己,”裴燃十分大胆,在他面前学起盛锦的阴阳怪气来。
“瞎说,只是理论知识丰富,今天是第一次实践这个。”
裴燃不信,他以前空闲时间看的不都是枯燥但正经的古书吗?
“燃燃要是愿意,以后多陪叔叔练......”
闫释舔了舔他捂嘴的掌心,把娇羞的小狐狸搂进怀里,揉了揉他挺翘的臀肉,在雪白丰腴上拍了一下,“好了,出去等着吧,把衣服穿好。”
不同于以前更像是狩猎前的等待,清楚确认了来日方长的Alpha,耐心也变得更足了。
第44章 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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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尔森来得并不意外,到底是闫家发迹的地盘,这么多年雄踞于此势力稳固,上了闫家黑名单的人,不可能在Y国躲一辈子。
他也没想躲一辈子,他只是想等过这个冬天。
“自己来,还是我动手?”奈尔森鞠了躬——是个谢幕礼节,他新学的,做起来不伦不类。
这个表演性质的礼节过后,奈尔森慢悠悠地摸出军刺丢到他脚边,靠在树上点烟,火苗照亮他眼睛时,李诚想起一双狐狸眼。
准确来说,是狐狸眼右侧眼皮上的痣。
他们长得并不像,痣的位置也不一样。他的痣长得不好,李诚去临海市后学了些风水的东西,知道了那叫泪痣。
泪水流过的位置是苦的,好像预言了这人的命也不好。
想远了。李诚蹲下身拔出那把军刺。
为什么会想到一起呢?因为性格吧,一样的自强执拗,不肯对定好的命运低头。
“Cicada,老板交代了你必须死,但可以答应你的遗愿。”听别人的遗愿这事,奈尔森第一回做难免新奇,好奇心起了,也多了点耐心。
有恩必偿,有仇必报。李诚恍然大悟地笑了,原来相似的性格,也是受了闫家家主的影响。
他和奈尔森早就认识了,闫家有自己资助培养的雇佣军,Cicada是他在雇佣军团时的代号,现在就只有奈尔森会这么叫了。
是蝉的意思,捡到他的教官说他是一堆小孩里最小但哭的最响的,就有了这个代号。
一个弃婴,无名无姓,只有这个代号。
直到那个冬天,他的保护对象开了窗让他进去取暖,问到他名字时咯咯直笑。
李诚那时不知道他笑什么,他和他解释说蝉是夏天才有的虫子,他们认识却在冬天。
“夏蝉不知雪。你是唯一一只活到冬天的蝉呀。”
“我最近在看唐代史。”只开了一会儿窗,闫思罔的脸就不正常的惨白一片,但仍兴奋得摇头晃脑,冲新认识的保镖炫耀新学来的知识:“我给你取个中文名吧,就姓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