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叫先生。”这时候提醒年龄差距的称呼有点煞风景了,闫释一根根掰开他握紧汤盅的手指,把他的手捏进手心里,“燃燃这么聪明,才发现我喜欢你吗?”
他的手指刚捧过汤盅,却一寸一寸冷了下去,闫释知道纠正他的称呼容易让他想起禁闭室,他把Omega微微发抖的身体揽进怀里,轻声说道:“算了,随便燃燃怎么叫吧,不会再关你禁闭了。”
裴燃这会儿不止是梦魇缠身的冷,他的脑子乱得很,繁杂思绪分成了两部分,圣洁的小天使挥舞着翅膀,雀跃地替他转着圈圈:裴燃裴燃,原来有人这么喜欢你啊,会为你做这么多事。
另一个小恶魔则举着红叉:这叫什么喜欢?他的喜欢也太变态了,他哪里都不让你去,什么都不让你做耶!
天使:可是他把你从黑市带出来了,这是你绕不过去的恩情啊。
恶魔:带出来后又怎么对你的?再说为了报恩就要接受他的喜欢吗?别忘了林翊是为谁死的?
裴燃脑海里的小人吵到林翊的时候,闫释适时出声叫醒了他,“燃燃不用纠结,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你的答案,你可以慢慢想。”
“吃饱了吗?”他一喝酒就上脸,闫释捧着他红扑扑的可爱脸颊让他面对着自己,啄吻落在他的唇珠上,“夜深了,我们回去睡觉。”
他的眼里是融化寒冰的款款深情,裴燃不敢和他对视,低垂着的纤长睫毛乱颤,贝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
网?址?发?布?Y?e?í????ǔ???€?n???????????﹒???????
闫释只是话说得好听,其实再直白一点,一辈子慢慢想的意思就是:接受也是一辈子,不接受也是一辈子,区别在于自己想不想过得舒服点。
这就是闫释的喜欢,没给他一点拒绝的余地。
他的预感是对的,从他被带进闫家开始,就是在服一场无期徒刑。
正午时分雾气渐散了,朦朦胧胧如同缭绕仙境,地上的黄蕊樱草随风摇曳,簇拥着重花蜀葵高大的植株静悄悄爬上窗台。
阳光下是葱蔚烟润的景象,书房里的谈话,却带着箭在弦上的凝重肃杀。
“老板,已经查清楚了,Somalia的订单不是在海湾被劫的……那批武器没有出境,”伊川飞快地看了眼老板的表情,“还要追查下去吗?”
“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浪费这个时间干什么?闫家不是法庭,不需要证据确凿。”
缎面小盒子里,切割完美的D级白钻华光熠熠,映进眼里都显得温柔了几分,闫释的手指抚过对戒,平稳声线透出残酷:“就到这吧,订单重新筹备,钱留给他们路上花。”
“好的老板。”
趁着老板心情不错,伊川正想顺便给不敢出来的奈尔森请个假,书房门被戴望轻轻敲响:“老板,Gary律师到了。”
“知道了,你去叫一下燃燃。”
装潢古典雅致的客厅里摆满了新鲜玫瑰花,红毯花路延伸到门口。裴燃刚遛完米特,在玄关处给米特擦干净爪子,米特兴奋地蹦跶两圈,在玫瑰花香里循着主人的信息素味道往二楼跑。
黑色狼尾后扬起一路的鲜艳花瓣,裴燃走出两步又停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