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药的屁股蹲久了疼的厉害,裴燃松开它站起来,有点做贼心虚地看向闫释,发现他正低头看文件,这才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米特爪子带上来的土,问饲养员要了个纯肉罐头开给它吃。
米特却警惕地盯着空旷停机坪,平时最喜欢的牛肉罐头也不多看一眼,前爪刨地,焦躁不安地甩了甩头。
裴燃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戴着口罩身穿制服的地勤组员里有双熟悉的眼睛,他拿着工具像是要去检查飞机,垂在腿侧的手比了个“7”的手势。
“米特乖,”裴燃很快收回了目光,摸了摸米特的头,又把罐头往它身前推了推,“没事的,先吃点东西。”
以前没看出这么全能,地勤的活也能干,真是深藏不露。
Omega注视米特的目光里,喜爱和开心都要溢出来了,闫释等他看够了才走过来牵他的手,“风有点大,先回去吧。”
“好。”
离开机场的时候,后面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裴燃脚步微顿,忍不住回头去看。
闫释捏了捏他的手心,表情平静地说:“上车吧,吴婶把饭都做好了。”
奈尔森一边走一边给枪上膛,耳机里的声音响个不停,双重刺耳吵得他的眉心隐隐冒出黑气,他轻车熟路地从后面的车里牵出黑狼,才想起来挤出个笑脸和他打招呼,“小少爷,借一下米特。”
裴燃只来得及点了点头,就被闫释推上了车。他贴在车窗上回望枪声不断的机场,说不上来希不希望他被抓,在心里不太虔诚地为那个深藏不露的人画了个十字祈祷。
噪音在车子转过弯后渐渐甩在身后,裴燃照例拿了瓶冰水喝,眼珠转了转,一脸天真地问闫释:“什么事啊,叔叔不留下来看看吗?”
“老鼠而已。”闫释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抬眼看向难得好奇这种事的小狐狸,“燃燃认识?”
“认识啊,我请来暗杀叔叔的。”
裴燃拧上瓶盖,从座椅间的扶手下拿疏络药膏给他,见他摇了摇头不要,撇撇嘴把盒子又扔回去。
“别花那个冤枉钱了......”
闫释话说到一半,裴燃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应那句玩笑,侧过脸正对上他促狭笑意,他伸手揽过裴燃,在他耳边轻声说:“燃燃自己来,多练练,争取在床上夹死叔叔。”
裴燃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抬手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只能气闷地又灌了口水。
羞愤过后,裴燃看到了他眼里的一点疲倦,幸灾乐祸地一乐。
让他一走快三个月,很多有野心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搞不好闫家三代累积下来的庞大商业帝国,要毁在他们最“能干”的家主管不住的下半身上了。
他干咳一声收拾好情绪,抬起手去拨闫释手上的佛珠打发时间。
“老板,明天的行程安排整理好了......”
裴燃刚幸灾乐祸完,担心被闫释看出来,主动接过了伊川从副驾驶上递来的平板电脑,正想卖个乖念给他听,随意往下一滑,发现竟然看不到底。
堆了这么多工作吗......
“叔叔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的时间借你点?”
闫释摸了摸他忍不住翘起的嘴角,也跟着笑了笑,“这上面的只是汇总,不是每个都要去,燃燃笑早了。”
被点破了小心思,裴燃的笑意飞快散去,狡辩道:“我是真心实意给叔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