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闫释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良好忍耐力,下车时两人的衣服都还是完好的。闫释就着这个面对面环抱的姿势把他抱下车,他蜷起嫩藕芽一样的脚趾,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在空中无助地晃。
伊川对站在电梯旁按着开门键的戴望比了个“低头”的手势,一根筋的戴望疑惑挑眉,完全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Omega的脸本来是埋在男人怀里的,进电梯时他往上拱了拱,露出泪水濡湿的微红眼尾,他在冷杉味充盈的密闭空间里不安地缩起瞳孔,伸出手,想去拦住关闭的电梯门。
却很快被Alpha抱着往里走,电梯门合上前,他的身形被身材高大的Alpha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乱晃的脚,还有搭在Alpha背上的细长手指。
地下车库灯光略暗,奈尔森一边走一边用手掌扇了扇挥之不去的、极具压迫感的冷杉味。顶级Alpha的信息素对他这个Alpha来说影响太大了,奈尔森用肩膀撞了撞伊川:“有时候还挺羡慕你是个Beta。”
“这话小少爷也说过。”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了,伊川不想破坏睡前的好心情,有点嫌弃地离他远点,下巴点了点地下室的入口,“怎么样了?”
“就那点东西,”奈尔森拿出喷剂赶走那点残留的信息素,做作地捏了捏鼻子,“明天告诉你,不然我跟老板汇报的时候又得再说一遍。”
“共事这么久,我友情提醒你一下,”伊川弯出公式化的微笑挑明了话:“那是老板的Omega,放尊重点,别有想法。”
奈尔森用看神经病的眼神鄙视地剜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还不够捧着小少爷?他一句要参与地下生意,我分那么多人保护他。”
“我现在连他的信息素都闻不到了,我能有什么想法?”
“那样最好。”
“搞不懂老板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早就准备要养大折下的花,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付出那么多心血浇灌,养出满身的刺扎到自己呢?
奈尔森虽然及时收声了,伊川还是猜得出他后半句话准备说什么,他用看白痴的目光回敬了他,不发一言,转身上楼。
因为是开在心上最柔软处的花,才不忍心把他困在黑暗里,让他在执拗中枯萎死去啊。
紧走过长廊的步伐和踢开卧室门的动作都透出近乎粗鲁的急切,把他平放在床上的力度却刻意放轻,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后背陷入柔软的大床,床垫及时托住他的后腰,裴燃头晕乎乎的,轩尼诗的后劲大,他手脚发软,扑腾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
意识昏沉间,裴燃想起Alpha在车上拉过钩的承诺,终于坐起来扯他的衣袖,乖顺喃喃着:“解酒药……睡觉……”
太可爱了,闫释没那个耐心再解衬衫扣子,手上用力一把扯开衬衫,于纽扣崩落地面的细碎“乒丁”声里,亲上他的眉心。
温热的吻沿着他右眼上浅色小痣往下,吻过他的鼻尖、唇珠、脖颈、锁骨,停在他胸前红莓上。
“叔叔……”
醉迷糊的Omega察觉到什么,声音颤抖害怕的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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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燃答应叔叔会乖的,对不对?”难得他这么乖,闫释当然动起了坏心思,他手指按上那圈嫩红色的乳晕,抬头对上他瑟缩的眼神勾起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