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着他被终身标记的不甘郁闷还有腿伤,什么都没有细究,纵的他今天都敢这么不听话了。
闫释揉了揉他肿得更显丰满的臀肉,肌肉绷紧把他翻过来抱着,一手抬起他的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咬上那因疼痛而不停抖动的嫣红唇珠。
循序渐进的撬开他的齿关,攫取着香甜气息缓解干渴,这个吻起初还算温柔,在察觉到他的推拒后,闫释咬破了他的下唇,卷起殷红血丝送进两人纠缠的唇舌间,噬咬吸吮间是要把他囫囵吞吃的暴戾。
“唔……”
身体不受控制的又软了下去,裴燃瞪大眼睛,被他眼里野兽一样的冰冷凶光吓的抖了抖,终究还是合上了眼,主动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舌身。
闫释稍稍松开了他,给他留了喘气的空隙,分开他的腿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抬起腰,硬挺肉刃隔着布料抵在他的会阴上。
“唔……叔叔……”裴燃脑海里闪过上次在车上那个雨夜,腕骨幻痛起来,他憎恨自己的胆小软弱,又实在没有再惹怒闫释的勇气。
他的睫毛簇簇抖动,分开这个吻用手环住闫释的腰,仰起脸气喘吁吁的哀求:“先生……别在车上。”
“别怕啊燃燃,当然不在车上,”闫释享受着他软糯的依赖,抚摸着他腿上皮圈的位置,欲色撩人,他的声线也染上性感低沉:“燃燃成年了,也该对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负责了。”
裴燃慌乱地回想这四年里背着他的小动作,太多了,闫释要真的一笔笔翻旧账……
车窗外的熟悉的夜景一一划过,意识到不对劲的裴燃偏过头去看,不远处NIW拍卖场的半圆形大楼霓虹闪烁,如同矗立在夜色中燃烧着烈火的恶兽。
裴燃突然明白过来隔板放下前他和伊川说的“找个给燃燃回忆童年的地方”是什么意思,他一手建立起来的拍卖场,只有一个地方他不会踏足一步——地下一层的调教室!
“叔叔……先生……”裴燃抓住了他的手,一开口就急出眼泪:“先生……我错了……我会听话的……我不查了……对不起先生……”
闫释微眯着眼注视着他,姣好面容泛起潮红,哭也哭的这么漂亮,脆弱的仿佛力气重点就会消失,但就是这么娇弱柔软的Omega,却敢一次又一次的惹他生气。
像一只自以为聪明的小狐狸,一次又一次的在猎人面前伸爪,试探着他的纵容度,妄想趁他打盹的时候从他手上再翻出去。
“这些话叔叔都听腻了,况且,叔叔给过燃燃很多次机会。”
车子停下,隔板那端被伊川轻轻敲了敲,闫释一根根掰开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拿起领带把他的手捆在身后,然后脱下外套,罩住他的脸抱他下车。
戴望等人站在正门两边迎候,这座五层大楼里的监控已经全部切断,临时被叫来的新负责人殷勤地躬着腰开门,直到老板从面前走过,才敢偷偷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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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怀里的人一直在挣扎,乱踢的腿抬起,没穿鞋袜的赤脚踢在了老板脸上。
负责人吓出一身冷汗,却见老板的脚步未停,径直进了电梯。
“先生……我以后一定听话……求你……”
“不去调教室……哪里都可以!我跟你回去……我会收心的……”
求饶无果,裴燃微哑的嗓子迸出怒吼:“闫释!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别逼我恨你!”
“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