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释的食指在他乳晕上打圈按着,欣赏着这张精致的脸竭力与情欲对抗的模样:眉头紧皱目光迷离,潮红艳色一直蔓延到耳朵,耳垂都红的像能滴下血来。
漂亮又懵懂反而更加勾人心弦,闫释抵进后穴的同时,欺身吻上他红艳唇瓣,把涌上来的呻吟堵成细弱可爱的哼音。
“不唔……唔唔……”
“燃燃。”
闫释含糊不清地唤他名字回应他,刚做过的穴里又湿又热,挺腰间阴茎全根没入,径直撞入娇软的生殖腔。
闫释呼吸间的凉气打在裴燃脸上有点发痒,伸进嘴里搅弄的舌头像要把他搅成一池春水,这个温柔的深吻刚将他飘飘然送上云端,生殖腔环口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痛又把他拽了回来。
裴燃开始挣扎,推他胸膛的指甲在他胸口划出血痕,顶弄生殖腔的阴茎停下,闫释手撑在他两侧,抬起头来看他。
“叔叔……我太疼了……”裴燃呼吸都乱的一塌糊涂,慌乱解释间对上他野兽似的目光,吓得呼吸一窒。
然后他手肘支着上身想从闫释身下爬出来,闫释目光冷凝,看着他怕的煞白的小脸和额角滑落的冷汗,很配合的坐起来,放他爬下沙发。
Omega后背那对漂亮的蝴蝶张开翅膀,在雪白地毯上手脚并用的拖着左腿往远处爬。臀缝抖动间不断流下湿液,在蚕丝地毯上留下一道暗色痕迹,闫释点着一支烟,不错腰地盯着他一路爬到墙角,背靠着墙,双手环膝盖缩在那里。
红光明灭间清晰照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身体好像还留着被这双手撩拨过的余韵,裴燃警惕地看着他,心里仍有些不敢置信,他真的放过他了。
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刺猬,对着猎人竖起无用的尖刺。闫释嗤笑一声,打破了这场无声的对峙。
“燃燃,”闫释吐出一口烟雾,屈指弹了弹烟灰,语气尽量控制在温柔的限度里:“你现在回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越来越浓的冷杉味信息素包围了他,裴燃都闻不到烟味了,被全面压制的香雪兰四散溃逃,只在空气里留下幽幽沁甜。
由生殖腔窜出的痒意化为空虚感吞噬全身,裴燃摇摇头,把那些荒谬的渴望甩出脑海。
落在闫释眼里是他果断的拒绝,闫释按灭了烟,拿起一条薄毯起身。
“夜里凉。”
闫释走到他面前给他盖上毯子,冷冽醇厚的冷杉味侵蚀了他的神智,手指脖颈接触时,裴燃抖了抖反握住他的手指。
又触电一样很快松开,裴燃裹紧了毯子往角落缩,他的皮肤笼上一层诱人可口的粉,呼吸都是潮热的,后穴淫液滔滔汩汩流出,把身下地毯打湿一片。
Omega的下唇咬出了血,在这场和天性的抗衡败下阵来,他抬起头,哀哀凄凄的狐狸眼含着泪水看向闫释,看向这个唯一能把他从欲海里捞出来的Alpha。
“好可怜的燃燃。”
闫释蹲下身来,手指描摹过他脸庞精致轮廓,哪怕下身阴茎硬胀的发疼,他的动作依旧不急不慢的顺着脖颈滑入锁骨窝,在他贴上来迎合时屈指推开了他:
“燃燃不想做,我就不强求了,回回弄得像是我在强奸你一样,也没意思。”
其实不管用什么方式,看着他哭着在他身下颤抖就能极大的满足闫释的征服欲,但小狐狸爪子硬了,他总要给他拔掉。
“不……”Omega扑进他怀里,手掌哆哆嗦嗦的摸过他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