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裴燃舔了舔唇,果然舔到铁锈味,难怪吃饭的时候嘴角疼……
“不叫先生了,我们裴弟弟出息了啊,”盛锦看他吃的香,自己也烫了餐具夹菜尝了尝。
“真的,再附赠他退给我的六千万,”裴燃冷着脸把辣子鸡咬的“咯吱”作响,幻想在啃闫释的骨头。
“真的,杀谢少干什么?而且和你的闫叔叔一比,谢少简直就是正人君子了,”盛锦专挑他吃过的菜夹,笑着夸道:“好吃!”
“而且我拿了钱也得有命花啊,你现在浑身的Alpha信息素太夸张了,我闻了都腿软。”
裴燃以前心情越糟越能冷静,但现在脑子里简直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手机在这时响起,他接起的语气就差到了极点:
“戴望,我已经辞职了。”
“你的交接文件有问题,来一下西溪……”
“不可能有问题,有话直说,”裴燃一听“西溪”两个字就打断了他,闫释在临海市的住所就在那里,还是裴燃自己安排的。
“好吧好吧,老板现在心情不好啊,你来哄哄他呗。”
戴望暧昧调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就传来哄笑声,裴燃起码听到五个熟悉的声音,都是最常跟着闫释的保镖,一听就知道是闲得聊八卦拿他开涮。
裴燃揉了揉气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和他们都很熟,过去谁有一夜风流的话他也是开玩笑的一员,但是被“风流”的对象变成了自己,他气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怎么?你闫叔叔传召啊?”
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又振了起来,裴燃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沉,瞥了乌鸦嘴盛锦一眼。
但又没有不接的勇气。
他的号码裴燃存了全名,看到“闫释”两个字他就已经开始腰疼了。
电话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终于被接起,“先生。”
“别吃太多,饿太久了,小心胃疼。”
隔着电话的声音有点失真,裴燃听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心情不好,用鼻音“嗯”了一声。
“我是不怎么在意谢家,但也要看是因为什么事惹上谢三的,划不划算。”闫释低低地笑,“你有心情给我介绍别的Omega,还不如直接过来陪陪我。”
裴燃知道他一直派人跟着自己,但包间里说话他怎么知道……裴燃低头看向腕上的手表,咬着牙拒绝:“先生,我很困,吃完饭想睡一会儿。”
“那来西溪别苑睡。”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就不是商量而是在通知他了,裴燃几乎咬碎了后槽牙,闷声闷气地“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会真是……”
裴燃比了个嘘的手势,摘下表扔进了包间的观赏鱼缸里,想了想项链也是常戴的饰品,把项链也取下来扔了。
“可怜孩子,”盛锦伸手进兜里摸车钥匙,“赶时间吗,车借给你?”
“不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