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阮格就坐起身,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决定去理个头发。
他记得小区里有家理发店。
工作日理发店没什么人,阮格配合着洗了个头,让对方自由发挥,剪个帅气的发型。
理发师大刀阔斧,给他理了个寸头。
阮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语了。
“我不是说让你帮我剪个帅一点的发型吗?”
理发师不肯承认自己中途翻车,只能全部推掉的事实,找补道:“帅哥,你看你的头型长得这么好,理寸头正好合适啊,五官都露出来,你的眼睛又大,帅得很!”
阮格一把扯开围布,猛地站起来。
理发师倒退两步,说:“要不我收你一半的钱就好了。”
阮格转头盯着他。
理发师哭丧着脸:“那就收个五块钱吧。”
五十变五块,阮格勉强满意。只是给了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想自己这样子真的太像个小混混了,绝对不能让戚自匆他妈妈看见。
戚自匆不知道阮格是怎么想的。他正坐在车后排,旁边是他的助理范泛,而开车的是他妈妈在国内的司机老林,一行人往机场的方向开。
期间助理跟他汇报一些工作,戚自匆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手机,看见阮格在他走后直接出了门,他本想打电话把人叫回来,还是忍住了,决定回去再说。
就这样到了机场,飞机延误,他们简单在机场吃了点东西。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戚自匆的妈妈戚又岭才朝他们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戚自匆问:“在飞机上有没有吃过东西?”
戚又岭拍了拍他的手:“吃过飞机餐了。直接回家就好。”
范泛凑过来打了声招呼。
戚又岭微笑着点了点头,问:“跟着自匆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范泛笑着说,“副总对我们很好的。”
一行人上了车,戚又岭坐在戚自匆身边,突然说:“他没有来?”
戚自匆眼皮跳了一下。
范泛从副驾驶回过头,见戚自匆没有应,他随口问:“您说的是谁?”
戚又岭却又不说话了。
中途范泛下了车,戚又岭让他明天再找自己汇报最近的工作内容,先回去休息。戚自匆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她的身边,一言不发。
车缓缓开进带花园的独栋小院,这里是当年戚又岭和二婚丈夫的新婚房,后来离婚,这房子归到了她的名下。
老林打开后备箱,从里头搬出行李箱,先行上了楼。
戚又岭坐在沙发上,她年近五十,不过保养得当,看着像三十多岁的女人,在飞机上待了一天也不见什么疲态。
她看着坐在沙发对面的戚自匆,问:“你回国后,那家人有没有来骚扰你?”
戚自匆抬起头,戚又岭口中的那家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第二任丈夫家里的人。
当年戚自匆走失,戚又岭发现端倪,丈夫却一再声称不是他做的。
这个人既恶毒又狡猾,带戚自匆出来的时候特意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