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不要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边说边啃温柏的耳朵,嘴里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温柏经过这几天的折腾瘦的厉害,啃起来真像是在啃骨头,他把几乎可以忽视的反抗牢牢压着怀里,似乎为了表达自己还有理智,问:“然后呢?”
温柏费劲力气抽出手捂住腺体,装作没看见威洛对于他的不信任的不满,垂眼看向地面:“后来我十六岁那年父母离世,奶奶也跟着走了,我的学业在最关键的时刻,家里一下空了,从那之后爷爷话变少了,后来还查出来有抑郁症,我那时是个混蛋天天不回家,也没好好关心过他……”
即使再怎么迟钝威洛也能感觉到一种钝痛,他被情欲蒙上的眼睛透出一丝不忍,眉头紧锁,用力抱住温柏:“宝贝,你当时该多么痛苦,你才十六岁……”
他情绪比温柏更加悲痛,边说边亲温柏的头发,显得温柏像个冷淡的局外人。
“一切都过去了威洛,我爷爷现在好多了。”温柏拍了拍他的肩,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绳子。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但是监控那头的人可不一定,威洛,保险起见我还是要把你绑起来,以防万一他们来给我下药,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会把自己的手脚捆在一起的。”
温柏的声音温柔而和善,像是最有耐心的幼儿园教师,威洛听着就像在说情话,什么也没听清就急切地含温柏的耳朵。
他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宝宝好瘦,好小。”
“我就坐在你旁边哪也不去,你先松开好不好?”
威洛犹豫了半天,还是稍微松开点劲,温柏本来怕他没听进去,现在立马挣脱出来用绳子把他胳膊连身体一起绑起来,嘴里还不忘轻柔地安抚:“药效马上就要过去了,威洛,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等出去我会补偿你的。”
他绑完真老老实实待着威洛旁边。
一个发情期失去理智的alpha可以无视痛觉做出任何意想不到的事情,温柏不相信那根绳能困住他,只能让当事人自愿跳下牢笼。
威洛被绑起来燥的厉害,变本加厉的舔温柏的裸露在外的皮肤。
脖子、锁骨、耳朵、头发,只要是坐着能碰到的地方几乎都被他咬了一遍。
除了那块小巧,温软的腺体。
这个诱惑太大了,一旦咬上去就能知道温柏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还能标记心爱的omega得到信息素的安抚。
他脑子里把温柏煎了个千百遍,舔腺体旁边的皮肤时会忍不住去想嘴下是腺体的位置,大脑一旦产生这种臆想就像是狗看看了骨头控制不住的分泌口水,温柏控制不住的发抖,却咬着牙不出声,把腺体之外的地方供给在崩溃边缘的alpha聊以自慰。
这种态度让威洛安定不少,第一波发情热过去时昏沉过去睡着了。
抵御本能反应需要集中全部的精神力,威洛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的,用强大的自制力锁住自己的身体不发生最糟糕的事情。
虽然现在已经很糟糕了。他睡着了,温柏整个人虚脱到像被雨浇透了一样,他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