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宫卿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牧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却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上前去，抱住宫卿哭喊道：“别！宫卿，你……你……”

“乖，不哭了。你慢慢说，我听着。”宫卿慌忙扶起手脚发软的牧渊按在怀里，怒气瞬间消了大半。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牧渊的身体经不起大喜大悲。

“你不要……不要杀明珠。我没有……要跟他走。”

说完，牧渊终于晕了过去。

第18章 气氛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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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渊无力地睁开双眼，嗅到一股熟悉的药味。他的心口依旧疼痛，就像一场风暴肆虐过土地，留下满目疮痍。

见他急着起来，宫卿连忙把他按回床榻上，后悔不迭地开口：“小渊，他没事。昨天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不是真的要杀他。大夫说，你需要静养。”

牧渊怕见血。他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当着牧渊的面杀人。更何况，赵二小姐赵筝是牧渊唯一的朋友。

赵明珠是赵筝给自己取的化名。他说，他不想再当别人手中的风筝，他想当一颗璀璨的明珠。

“是啊。你晕倒之后，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了谈。”赵明珠快步走到牧渊床前，转了一圈，以示毫发无伤。

牧渊偏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心来。他艰难地翻了个身，面朝不再针锋相对的两人，好奇道：“你们谈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宫卿和赵明珠同为武林高手，耳力过人。

“我已知晓你们的身世。难怪你说，你和宫卿不是我想的那样。”因一时口快，害得牧渊受刺激，赵明珠心里充满了愧疚。

听完宫卿对牧渊的剖析，他多少理解了一点牧渊矛盾的心情。

据宫卿所说，牧渊的父亲牧绍并不经常陪伴牧渊。因此他认为，牧渊不至于恨他到非杀了他不可。

赵明珠越听，越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宫卿填补了牧渊内心的空缺。他看见了，牧渊对宫卿的依赖。

不管牧渊是怎么想的，赵明珠都尊重牧渊的决定。

仔细想来，带着牧渊逃跑不是明智之举。他皮糙肉厚，过得了刀口舔血的生活，牧渊呢？牧渊体弱多病，怕是一次风寒，就会要了他的命。

不得不承认，宫卿能给牧渊最好的照顾。在江湖上，比宫卿强的人寥寥无几。哪怕是他那同父异母的，当上了武林盟主的兄长，也不一定打得过宫卿。再加上，宫卿为救牧渊不惜代价。

牧渊向宫卿投去一眼，轻叹道：“无论我愿不愿意，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我别无选择……”

宫卿顺势坐到床边，为牧渊掖了掖被角，特意挑了个轻松点的话题：“对了。小渊，你猜明珠今后有何打算？”

“明珠，你要走了吗？”牧渊拉扯嘴角，努力地露出笑容。他知道，一个执意要走的人，是留不住的——留得了一时，却留不了一辈子。

赵明珠向往自由，他不该阻拦。

他终究要学会告别。

“不是啦，我没有要走。你肯定猜不到……”赵明珠面色一肃，“其实，我拜宫卿为师了。”

“什么？！”牧渊着实没想到。难不成，他根本没醒？眼前这两个人，昨天还差点打起来。

“我说过，武林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今的武林盟主是伪君子，上行下效。他派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就是我，来当卧底送死，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我想尽快提升武功，到时让他做不成武林盟主。”除此之外，赵明珠也放心不下牧渊。

宫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