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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恍惚的自我怀疑,难道他有喝很多吗?不会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弄着衣角,谢薄月忽然倾过身来看着他,被俯视的视角与无数次噩梦重叠,方容与的眼中迅速溢上来一片惶惑不安,伸手把他推远的同时别开了脸,声线是极力平复颤抖后的不自然:“……我不太习惯,说话不用离太近。这样就好。”

这几乎就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谢薄月很肯定方容与刚才透过自己看见了其他能让他产生恐惧的事。

或者人。

“抱歉。”

谢薄月不自然地转移话题:“感觉今天晚上你没有真正开心起来,如果心情不好的话……”他顿了顿,抬头瞄了一眼方容与,继续劝说:“也许喝醉也是一种发泄?”

发泄?

这套荒谬理论他再熟悉不过,方容与垂下眼睫,思绪被拉回了很多年前。

当年爱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的那个人也许是想用这种话来糊弄当时的他,或者仅仅只是贪求自己醉时的心安理得,然后逃避再逃避。

方容与再没有接话。

夜间的雪无声无息,下得密实,显得街道上所有灯光都是由纷飞雪片的空隙中过滤而出,微弱到不足以照亮整座城市。

下了车,谢薄月接过司机递上来的伞撑开,方容与没有及时走到伞下,兀自在雪中微微仰着头,白皙的脸上是一抹很轻的红。

视线里的雪被伞沿阻隔,他终于转过头看着谢薄月,笑容前所未有,语气里扬着讽刺:“你刚才说的不对,喝醉不是一种发泄,那只是在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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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之前的感觉是错的

第19章 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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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雪吗?前几年家里也下过这么大的雪吗?……老婆你困不困?”

无人应答。

纵然谢薄月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方容与的话分明意有所指,可是接下来无论他怎么说方容与都再没回过他一句话。

现在也是,他那让人猜不透的老婆从回家后就自顾自上了楼,又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隔着大落地窗看着窗外。厅内还剩一盏暖光的壁灯亮着,窗外仍然只有雪,没有尽头似的往下落,风声簌簌。

难道他真的犯过什么原则性错误,还用喝了酒来当借口遮掩,所以方容与才会那么说?毕竟他上次递交检讨书的时候,方容与虽然没有承认但也同样没有否认。

谢薄月冷汗直冒,简直不敢往下想,这个罪名太恐怖、太无解。

他站在沙发旁边,低下头道:“……刚才那句话是在说我吗?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我之前做过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但是发生过的事情我也不会否认或者狡辩,我只能在现在向你保证,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做让你伤心的事,好吗?”

一番真心实意的口头检讨让方容与的神色有了一丝松动,尽管这段话和他心中所想之事完全不沾边,但却奇妙地拉开了他的情绪闸口,他这樽永远静默迷蒙的塑像在此刻被谢薄月短暂揭去了覆在头顶的白纱,得以看见最本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