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毫无破绽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问了那个等同于要给他宣判死刑的问题：“我和你之间还有可能吗？如果已经彻底没有可能了为什么还没有离婚？所以我可以理解为还没离婚就是还有可能的意思吗？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要怎么做才好？”

他不自觉攥着方容与的衣角，仿佛这样才能收住这只心如止水的飞鸟：“我……很想知道这些。”

“先维持现状吧，这样对你我都好。”方容与的语气有所缓和，但声音仍然笃定，回应了却没有回答。

谢薄月其实对这个回答有一个模糊的预判，因为自他醒来之后，方容与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过他的问题，都是这样扬汤止沸的答复。

他苦笑了一下：“这样的现状还有维持的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

方容与垂下眼错开谢薄月的目光，站起身来：“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等你恢复身体了再解决。别让爸妈担心你。”

他很快合上门离开了，也就没听见谢薄月那声几不可闻的“也许我想永远不恢复”。

方容与自认坦荡，从来不觉得自己面对谢薄月的时候会不能和他对视，这次的怪异感觉或许也只是还没有习惯他和之前天差地别的性格而已。

是谢薄月太奇怪了。

一只手在方容与眼前晃了两下。

“你真的没事吗……？到底想什么呢怎么又出神了？”梁舒看着方容与，无不担忧。

前几天他才意外得知车祸的事，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与此同时方容与居然给他发信息报了平安，就是这平安来的方式不太温和。

他本来还将信将疑，该不会是谢薄月用方容与的手机给他发的信息，正准备听从纸条的安排先打110再说，直到方容与和他约了时间出来面谈。

但是方容与从医院出来到他这里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让梁舒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虽然方容与没有说很多，但他又不是傻子，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一些。

“……没事。总之，事情就像我和你说的这样，目前算是相安无事吧。”

“我的天，方容与你在想什么？要是他一直就这样了那咋办？你要一辈子被困在讨厌的人身边吗？”

“不会那么久，等他状况好一点了我会和爸妈聊一聊，再和他坦白。然后我想去散心一段时间。”

方容与陷入思考：“可能是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但是你这话怎么都会刺激到他吧，状态还能好？”

“……他哥哥的事也总有瞒不住的那一天，也许那个时候就都清楚了。”

提到凌明霁，方容与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稍纵即逝。

也许一切由凌明霁开始就会由凌明霁终结，这也是他的祸事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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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的神奇魔力，于是飞快地拉起磨来。

第15章 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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