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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迟钝的人,所以意外在这样暧昧的位置看见自己的照片,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谢薄月那种越界的心意,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为什么是自己?

一切都无法细想。方容与感觉自己的精神状况又有些岌岌可危了,也愈发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谢薄月,就连只是回想起两人这几天的往来都觉得有些如芒在背,只能让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浸在工作室,也顺理成章地躲掉接下来可能会有的碰面。

他不希望再碰面,或者意外再擦出火灾。

谢薄月对于这段时间两个人不相交的时间线作了很多种相关猜测,最差的可能性就是——方容与并不是表面上所展现出的那种平静的哀伤,而是精神已经分崩离析,所以自欺欺人似的想用其他事情填充占据脑内灰暗的记忆。

而在这种精神不太健康情况下,更难保证身体状况不出问题,他怕方容与报复性地、自虐般地让自己投入工作。

他不要这种饮鸩止渴的可能性出现在方容与身上。

可是他和方容与的关系也没熟悉到可以直截了当地发信息询问,所以他只准备今天留晚一些,看看方容与到底几点才能回家。

阿姨早就下班回家了,而在接近午夜一点的时候,坐在一楼客厅的谢薄月终于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方容与一进门就看见谢薄月直直地坐在那,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却没说话,倒是谢薄月先开口了。

“最近很忙吗?”

方容与顿了一下步子,答非所问道:“今天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可以早点回家休息。”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方容与对他说过很多句早点休息,可没有哪一句让他读出了如今天这句一般的漠不关心。

他不懂。

“你也是,早点休息。”

谢薄月开始跟踪方容与。

他发现方容与每天在工作室停留的时间其实很短,最长不超过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很空闲。

就像现在,方容与会独自开着车到海边,却只是漫无目的地散步。

这片海滩偏僻,除了公路上偶尔有车匆匆路过就再没人影。谢薄月没下车,就这样看着方容与沿着堤坝一直走到消失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有时候方容与甚至不自己开车,只搭了趟摇摇晃晃的公交,而谢薄月开着车远远地荡在后面。他的直觉在作祟,从方容与上车的那一刻他就清楚了对方目的地会是哪。

方容与意料之中地在公墓下了车,而谢薄月目不斜视往前开,直到在下一个路口掉头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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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虚度光阴没有延续很久,但他已经感觉到了方容与一点也不忙,每一天的日程都仿佛在挥霍时间一样,甚至宁可在咖啡店坐到打烊再回家。

想到那句“随时可以来”,谢薄月毫不费力地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方容与不想在家碰到他,他在躲他。

可是,为什么?

·

天色完全暗了,闷闷地压下来,方容与在附近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慢慢往工作室走。

他图清静,当初工作室的选址是挑了又挑才确定在这里的,附近建筑稀人气少,正适合他。

今晚风大,笔直的马路上风刮得响亮,方容与走了好一会才发觉手机似乎响了。直到看清来电显示的名字后,才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梁舒被灌满手机的呼啸风声吵得头晕,不自觉把音量提高了些:“可算接了,你现在回工作室了吗?我在这边等红灯,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