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谚回想起少年时期的高亦,每当高亦发现什么好玩意儿就献宝一样的带到他面前,总会摆出这副姿态,和如今一样。
司谚将视线转向湖岸对面,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轻声说:“很美,特别美。”
高亦牵着两匹马走到湖边,马低下头安静地饮水。
司谚摘下帽子,整理了一下汗湿的额发,将帽子挂上树梢,随后走到湖边蹲下,手浸入清凉的湖水中,高亦和马的身影被切成流动的碎片,波纹平静下来,倒影也消失了。
高亦将马拴到树荫下,回来看着蹲在原地的司谚,坏心眼吓唬道:“当心点啊,别让大鱼把你逮湖里去。”
他上前,也学着司谚刚才的样子蹲下将手浸入湖水中,不过他更不讲究,直接舀起一捧水洗脸。
司谚站起身:“湖边水深吗?”
“不深。”高亦回答道,以前天气热时他还经常带马到湖里给它们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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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句话没来得及说,突然背后一股巨力,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倒栽进了水里。
在水中高亦熟练地屏息,往后一蹬,扭身游出湖面,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跟他说的一样,水深才及大腿。
他抹把脸,眨了眨眼里的水,茫然道:“马把我踢下去的吗?”
司谚:“是我。”
???
!!!
高亦不可置信瞪大眼:“为什么?!”
“出气。”
“……”
高亦惊恐地瞪了司谚一会儿,扭头对不远处两匹马喋喋不休道:“你们看看他是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他是中邪了吗!我靠!我现在去请萨满来给他跳大神!”说完就准备爬上岸。
“我没中邪。”司谚说,“是我踹你下水的,但我不会道歉。”
高亦停住上岸动作,与司谚隔着一段距离,他站在水里冷静下来,有些忐忑道:“所以,昨晚肯定发生什么事了吧?”
司谚挑眉看他,唇角隐约带笑,反问:“你是说睡着前还是睡着后?”
“睡着后?”高亦小心翼翼地说,“我发酒疯?对你做了什么?”同时脑内疯狂检索记忆,依旧一无所获,昨晚连做梦都没有内容。
“没有,你醉酒后很安静。”司谚否认。
那就是醉酒前。
于是高亦继续记忆检索篝火宴会发生的事情。
但依旧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宴会全程一切正常其乐融融,司谚不也和别人聊得开开心心吗?
难道他半醉半醒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当众对司谚耍流氓了吗?!
眼见高亦面色越发凝重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司谚扑哧笑出声,朝他伸手:“我消气了,快上来吧。”
“我可不敢上,万一再被踹黑脚怎么办?”高亦掀了一捧湖水泼到司谚手心,“死也要死个明白吧,我到底做了什么惹你这么大气性?快告诉我吧。”
“别说这种话……只是被你以前不知节制喝酒气到了而已。”司谚拧起眉,很不高兴的表情,“胃出血了还喝!你怎么那么不爱惜身体?”
毕达格勒那个大嘴巴!
心中怒骂完毕达格勒并想好要怎么找那家伙算帐后,高亦立马表明态度,举手并掌向司谚诚恳道:“我错了,以后我绝对不喝了,我发誓!”
“昨晚你喝了不少,”司谚毫不留情戳穿,“还在宿舍藏酒。”
“……”
高亦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