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实情况是一次都没带过,我的经济状况不允许我佩戴奢侈品,哪怕我和所有虚荣的gay一样喜欢这些精致昂贵的小玩意,但我也知道,它们不属于我。从收到的那天起它就被我收到了柜子底层,我想,反正1也不会知道。
“别岔开话题,为什么不敢奔现,是怕见光死吗?”我问。
“怕啊,”他说,“你喜欢什么类型?我好照着整一整。”
我脑中只有一个画像,是旅泊明。于是我删掉了一些太像旅泊明的描述,只留下了一句:“最好是北方人吧。”
“为什么?”他很震惊。
“我喜欢。”
……
1回复一串省略号:“那没戏了,因为我来自美丽的海南岛。”
38
如果说同性恋是一个小众社团——我一直都觉得两者很类似,同样是个人爱好,有人喜欢看动漫,有人喜欢和自己性别相同的人。为什么前者可以被称为爱好,后者却要被称为精神疾病。
如果说同性恋是一个小众社团,那么O一定是社长级别的存在。他的朋友圈很广,不限于我们的学校。
那天他联系我说附近有个gay吧开业缺人手,问我要不要去兼职,只有周五周六两天,日结。
他说:老板我认识,放心去,赚不赚钱不重要,主要是挺好玩的。
是这句话吸引了我。
酒吧名叫hole,从字面上来看是一个直接到略显恶俗的名字。
我吐槽这点,同事说,这个不能翻译成洞,而是要翻译成穴。
没好多少,依然恶俗。
他摇摇头:意思是洞穴,兔子的家。
这里四处可见戴着兔耳朵的男孩,是店里主题和特色。
O没有说错,hole的活动流程单上满满当当,表演从晚上九点持续到凌晨三点。我给1发去一段视频,灯光像酒液顺着台上男孩漂亮的侧颜向下流淌,汇在他微尖的下巴:“漂亮吗?”
他问:“和谁喝酒呢。”
“你管呢,想查岗就来武汉查。”发完这句话,我放下手机去送餐。
回来后,同事说来了个电话。
我看了看,是旅泊明,赶紧回拨过去。
“怎么了?”
“矿泉水喝完了,懒得下楼,你一会儿捎一桶上来吧。”
“好,你不着急喝吧?我可能得晚点回去。”
“急啊,渴着呢。”他说,“都下课半小时了,你快到楼下了吧。”
“我还在外面……有点事。”
“什么事?”
“没什么,小事。”我瞒着旅泊明,也不知道嘈杂的背景音暴露了多少,“就这么说,挂了。”
握着手机,一阵恍惚,不能说实话,他肯定不愿看我来这种地方,他甚至都不太愿意我去打工。
“哪家啊,不给定位我怎么来?”1还在对话框逼问,“说不定我有存酒,给你免费喝。”
“不可能,”我说,“才开业一个月。”
“江滩那边?”
“不是,离学校不远。”
他没再回话。
没事做时,我就托腮在吧台边上站着,同事在身边调酒,动作夸张,细长的杯子在手中翻飞成扭曲花样,我们不被允许喝酒,偷偷喝也不行。
所以我过分清醒地瞧着池座,四处爆发的尖叫就像此起彼伏炸响鱼雷的水塘,酒吧是很好玩,但一个人怎么玩呢,只有在热闹中孤独才会显得尤为可怜。
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