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拿着茶杯坐在放生池旁,被阳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察觉到那道目光,偏过头,然后他弯了弯嘴角,笑了。
就那样对着陆司川,笑了一下。
桑初猛地睁开眼睛。
“桑凝!”
沈玄被他吓了一跳,“桑凝不在,我是沈玄。”
“哎呀不是!”桑初转过身,有些激动道,“我哥也看到了!那天烧烤的时候,我哥也看到陆司川了!”
沈玄愣住了,“什么意思?你哥也看到什么了?”
桑初把前因后果大致讲了一遍,从谢师宴讲到烧烤。沈玄听着听着,脸色慢慢变了,大夏天的,她却感到一股冷意直达天灵盖,她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胳膊。
“那天烧烤你和桑凝都看到了陆司川?就一直站在我们旁边?可他那时候已经死了呀……你的意思是……”她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陆司川真的变成鬼了?那就是说,那天绑架我的陆司川……真的存在……”
桑初点了点头,“你没有看错,而且,茶室里那个可能就是陆司川。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真的是对我哥爱而不得?”
“什么?什么爱而不得?”沈玄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劲爆的八卦。
桑初没有回答,他话锋一转,“所以,烧烤那天,你并没有看到陆司川?”
沈玄摇了摇头。
桑初划开手机,开始给那天到场的人打电话。
“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喝酒没有妹妹我不来。”
“你来我家烧烤那天,你有没有看到陆司川?”
“没有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玄明白他想确认什么,也在一旁给其他人打电话。等到所有人都被问了个遍后,他们俩面面相觑。
答案都是一样的。
沈玄脸色发白,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二舅……我二舅在警局。要不要问问他?陆司川那个案子,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桑初说,“好。”
沈玄掏出手机,对着二舅的电话号码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拨出去。接通之后,她开了外放,竖起食指抵在唇间,冲桑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二舅!”她的声音甜甜的,“是我呀,沈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宠溺,“小玄?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想二舅了?”
“二舅,我想问你点事儿。”
“什么事?”
“就那个……陆司川的案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怎么知道的?问这个干什么?”
“二舅——”沈玄把尾音拖长,撒娇道,“你就再跟我说说嘛,陆司川是我同学,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很害怕,也很痛心啊。”
“小孩子家家的,别管这些。”
“二舅!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把你在外面养小三的事情告诉二舅妈!”
“别别别!千万别!行行行,祖宗,败给你了!”那边叹了口气,“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事儿你别往外传。”
“知道知道!”
“确实有一个特别的地方,我们赶到的时候,在陆司川家里发现了一个被绑架的老人。六十来岁,男的,穿一身旧蓝布褂子。根据老人口供和现场证据,绑架他的,就是死者本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