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上下扫了眼:“啊,只是无关紧要的角色。”
说着他准备转头离开,不过还是轻蔑地留下一句:“身为兄长居然对弟弟下手?你这种人可真丢脸,没有活着的必要。”
原本好不容易找到方向的胀相,听到这句话又默默低下头,持续沉浸在失落和备受打击当中。
用了一些时间理清思绪后,魏尔伦大概了解了如今的情况。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封五条悟以及解决宿傩这个大麻烦。
前一个很简单,但后一个——为什么偏偏是惠呢?要是无关紧要的人,魏尔伦就不会犹豫了。
他可不想被某个小心眼、又斤斤计较的家伙报复。
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安静的侦探社内响起脚步声。
突然的访客下一秒就被枪指着,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织田作之助才放松警惕。
两人沉默对视着,然后织田作之助让开了路。
躺在病床上人睡得很安详,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双手自然地交叠搭在腹部。
但换作之前,他刚靠近这家伙就要蹦起来给他一拳了。
魏尔伦站在病床边,没有和以往一样趁机偷袭。
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然后说了句:“该起床了,可不能只有你这么悠闲。”
他语气幽幽说完后,从身后摸出一把细长锋利的匕首。
织田作之助企图阻止,但只来得及说了句:“等等!”
随着刀尖刺破血肉、喷射的血液染红白色的被子。捅进胸口的匕首又往里送了送,而睡梦中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手上的血是温热而粘稠的,魏尔伦有些纳闷:“难道猜错了?”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没有把握?只是尝试而已?”
魏尔伦有些走神,并且慢半拍地觉得心虚和懊悔。
但正是这短短几秒钟的迟疑,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对着他的脸上果断就是一拳。
间漱是被痛醒的,在这之前他睡得有些昏昏沉沉。
耳边有很多声音,潜意识也想立马醒来,但身体有些不受控释。
这可能就是书上说的深度睡眠吧——不过身体上的疼痛、致命的威胁,还是压过那点“睡意”。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张脸凑得很近,还在探他的呼吸和脉搏,所以果断伸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正好命中,被揍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击,而是有些愣神。
是破绽!间漱干脆利落地拔出胸口的匕首,反手就插进魏尔伦的大腿上。
魏尔伦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身上白色的西装被血染红。
“很痛啊。”间漱坐起身吐槽,“不过你来得还挺及时的,我做噩梦了,挺需要马上醒过来的。”
“就是喊醒我的手段也太粗鲁了,别让我抓住你睡死的机会。”
听着那熟悉的吐槽,魏尔伦压低声音笑了起来:“你还会做梦?别开玩笑了,不过——”
“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有活力。”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又恢复了原先的平淡,他点点头说了句:“没事就好。”
间漱撑着床沿吐槽:“我感觉很困啊,现在还很早,我要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