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说没有“意义”,但脸上的表情不会撒谎。
他分明也是期待,能有人在生日那天送上祝福的吧?
而这一较真,中也就空出时间,特地去调查这件事。
在首领的帮助下,他拿到了一份详细的文件。
“这样的文件,本来是只有干部级别的人,才能翻阅的哦。”森鸥外撑着脸颊,摊手示意,“不过既然中也君这么关心间漱的事情,我自然不想让你失望。”
“毕竟多一个人关心他,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看着首领那个笑眯眯的样子,中也搓了搓手臂快速翻阅。
然后他发现,关于间漱的资料有厚厚一沓,里面详细记录了他的经历。
甚至连曾经当过诅咒师、在黑市和哪个接头人有接触来往,都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中也看森鸥外的表情,多了一丝耐人寻味:“记录得很详细,不过……怎么没有更早之前的事情?”
“最早能调查的事情,是十年前他被江户川夫妻领养的事情。”森鸥外指了指其中一张,“江户川夫妻、也就是乱步的父母,在这年登记了太宰和间漱的消息。”
“领养?”中也注意到这个奇怪的字眼,“也就是这年,太宰和间漱认识的吧?”
中也只有一开始得知间漱也姓太宰时,有过短暂的意外。后面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两人虽然是父子,但其实一点也不像。
家里只有惠称呼间漱为“爸爸”,但认识甚尔后,中也就明白了,这一大家子都是间漱认领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中也才会调侃间漱是不是有捡孩子的癖好。
“在这之前的情报没有吗?”中也有些好奇,“如果是首领的话,不可能没调查到吧。”
“我可是耗费了很大的时间和精力去调查哦。”森鸥外一脸遗憾,“但很可惜,最早能调查到的情报就是这些。”
说完,他又意有所指地提出:“就好像在这之前,这个人从来不存在那样。”
中也感觉心往下沉了沉,他蹙眉想起更多的细节:“我当时也是突然有意识的,所以他的情况和我类似吗?”
“不,关于中也的资料虽然是机密,但并非没办法调查到。”森鸥外摇了摇头,“只有间漱,是真的凭空出现的。”
“他好像是在这年,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执着于认养太宰后,被好心的江户川夫妻带走。”森鸥外不紧不慢道,“他也是从这个时候,从头开始学习——怎么成为一个人类。”
“哦,说成为也不对,应该说是伪装。”
善解人意的森鸥外主动提到:“所以原谅他某些行为的不合逻辑吧,他很努力地融入大家了。”
少年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指尖用力,纸张被捏皱:“……别告诉他。”
中也的声音因为压抑变得有些沙哑,他艰难开口:“魏尔伦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事情,所以才被间漱讨厌。那是他的底线,戳破的话可能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哦?那要感谢中也的哥哥,给我们做了一个负面榜样了。”森鸥外感叹道,“他伪装得很辛苦,作为朋友怎么忍心让他失望呢。”
“所以中也,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又是秘密——中也“嗯”了一声,然后又反应过来:“知情的人,大概不止我们吧?”
魏尔伦就知道,而且每天待在一起,恐怕那位名侦探和太宰也有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