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行踪不定,跟着他的手下也没有丝毫头绪。
间漱闭上眼睛感受,然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坐在楼梯上的人。
说坐也不对,少年是瘫在那上面的,但因为台阶的棱角太过硌人,所以他不停地扭来扭去。
像一只……毛毛虫?
站在旁边的间漱观察了好久,直到有些不满的太宰治开口:“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什么时候会从楼梯上滑下来。”
太宰治没有坐起身,只是歪头看来。他脸上灰扑扑的,只有一双眼睛还算明亮。
“应该夸奖你一下,至少身上没有伤。”间漱一边说,一边将人拽了起来,“来,牛奶。”
“我和长不高的小矮子不一样。”太宰治眨了眨眼,“我不需要牛奶。”
虽然话这样说,但间漱决定要做的时候,就不会给别人拒绝的机会。
所以被盯得没办法的太宰,只能伸手接过:“你很清闲吗?”
间漱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思考着回答:“其实还挺忙的,咒术师的工作很多。”
“但是——关心孩子永远是排在第一重要的事情。”
太宰治嘟囔一声,没再接话。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直接脑袋一歪靠着间漱的肩膀。
少年闭上眼睛,抱着自己的胳膊垂着头。间漱没有动,只是伸手接过那摇摇欲坠的杯子。
“太宰大人?”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喊道,“手下有重要的事情请示。”
说话的人有些迟疑,因为他也注意到,如今的气氛有些不太适合开口。
但事情太过紧急,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又喊了句:“太宰大人。”
那双鸢色的眼睛睁开,里面有不耐烦和厌倦,倒是没有被吵醒的困意。
太宰治很快起身,拉开距离的同时轻盈跳下台阶:“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如果连简单的事情也处理不好,那需要脑袋干什么?”
“是、是……”手下低着头,悄悄擦了把冷汗。
“我去处理吧。”间漱主动开口,“你稍微休息一下。”
在太宰治开口拒绝前,间漱先一步按住他的肩膀:“不是商量,快去休息。”
手下悄悄松了口气,上司突然换人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毕竟那位大人他也认识。
虽然间漱大人总是冷着脸生人勿近,但那只是外表,比他原本喜怒无常的上司好多了。
港口mafia的任务无非是那几种,处理和其他组织的冲突,又或是直面血腥的场面。
间漱赶到时,火拼其实已经告一段落,只不过地上的鲜血还没来得及处理。
还在场的几个手下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上前汇报:“间漱大人,突袭武器库的组织已经查明,但……丢失了一批武器。”
“武器啊……”间漱默默看着被抓住的人,然后蹲下去,“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被五花大绑的人一身血迹,闻言罕见地愣了下。
他从喉咙里挤出笑声,然后鄙夷地骂道:“港/黑居然也需要这样的蠢人做走狗?哈哈哈。”
其他手下默默擦了把冷汗,然后齐刷刷地低下头。
紧接着他们耳边响起凄厉的惨叫,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来。
只剩下一口气的敌人一脸绝望,对于生的渴求,让他忍不住求饶:“我……我说。”
间漱的眉头舒展开,抬手帮忙治疗了伤势。
惊讶的敌人诧异于疼痛的消失,他神情有些恍惚地开口:“你凑近一点,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别让别人知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