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漱还没来得及回答,惠就匆匆忙忙离开了。所以他直接询问乱步:“他去干什么了。”
“惠啊。”乱步往嘴里塞了块馒头,含糊不清地回答,“最近和悟一起出任务吧。”
听完间漱就宕机了,他站着不动,好半天后才疑惑道:“这不是我要做的事情吗?”
想起弹幕曾经说过,原著甚尔是亲爹、悟是养父的话——
更挫败了。
在间漱持续消沉之前,乱步推着人走到太宰面前:“惠不在不是还有太宰吗,多看看他。”
“惠只是想偷偷变强,然后给你一个惊喜吧。”路过的晶子接话,“他很努力,或许是想得到认可。”
太宰治正横躺在门口,脸上盖着张报纸。他察觉到间漱的视线,于是半眯着眼睛开口:“要我帮你喊回来?”
“不用。”间漱蹲下去,然后伸手捏了捏太宰的胳膊,“说起来——你是不是也要训练?虽然没有攻击性的异能,但是体术也不能落后吧。”
太宰治打了个激灵,然后第一时间拒绝:“我不要。”
他自认为不用太过也不落后太多,这种刚刚好就最完美了。
但间漱不是这样想的,他提着太宰治的衣领,将人放在院子的空地:“那你尝试进攻我。”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周围人,大家并没有搭手的想法。
乱步和晶子甚至凑到一起,打赌他能坚持多久。
“让他找点事做嘛。”乱步挥了挥手,指挥着津美纪抱来零食和饮料,“另外我压了三分钟,可是很相信你的,坚持住。”
三分钟很短暂,但也格外漫长。一阵头晕眼花后,太宰治仰面躺在院子里。
“不要、太累了,好痛!”他耍赖似得嚷嚷,“这是虐待,我抗议!”
“你反应速度还不错,力量也还行。”间漱给出诚恳的评价,“所以还能动吧?”
他认为自己下手还是有数的,所以太宰根本就是故意在三分钟之前倒下。
那边的乱步一拍巴掌,眯眼笑着说:“好耶,其实我打赌的是两分钟五十七秒,刚刚好。”
晶子自然没有赢下名侦探的自信,所以很爽快地将今日份的零食赔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人也不管灰尘泥土,就地打了个滚后把脸埋在臂弯。
他用沉默抗议着,直到一双手摸索着捏了捏他的胳膊和腿。
“很痛吗?”间漱问了句,然后细致地上手观察。
躺得板正的人立马爬了起来,然后抱着他的胳膊眨眼:“很痛,一想到要和间漱动手,我就很痛。”
太宰治捂着胸口,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不想站在你的对面,可以的话请让我和你一起挑战名侦探吧。”
名侦探连十秒钟都没坚持下来,他揉着后腰强调饭后点心必须有两份布丁,不然他就要闹了。
津美纪翻了冰箱,然后特地提醒:“冰箱里的布丁,好像被老鼠偷吃了哦。”
乱步眼睛转了转,这才想起来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好像是他上午做的。 W?a?n?g?址?f?a?布?Y?e????????????n?2?〇?②?5????????
“那出门去买吧。”间漱提议,然后将在地上耍赖的名侦探拉起来,“布丁、粗点心和蛋糕都可以有,另外你的速度还不错,但是力量缺一点。”
“那当然。”名侦探满血复活,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自己要什么,“抹茶饼干、樱饼还有甜甜圈!”
带着几人出门的间漱一一记下,而看着他轻松下来的表情,其他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但也有人将一颗心狠狠揪起来,在喊了第六声“爸爸”而被无视后,惠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比玉犬更快祓除诅咒的,是一个眼熟的身影。惠愣了下,然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