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骁也不知道姜知予到底是不是喝茶去了,只希望他快点出来,然后快点坐上他的副驾一起回家。
“小姜啊,来来。”
孙蕴尧说有事和他讲,让他先等等,姜知予一边等她和朋友叙旧,一边收拾没吃完的瓜果点心,孙蕴尧再叫他时,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了。
“老师。”姜知予走过去。
孙蕴尧的琴还没收,她站在旁边:“我刚才看你听得认真,比另外几个年轻孩子都认真。感兴趣?想学?”
看他似乎有些紧张,孙蕴尧又玩笑道:“这张琴太贵,不能给你学。但我家里倒是有以前换下来的琴,喜欢就拿去玩玩,放在我那儿也是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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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予其实并不太喜欢古琴,以前被老妈妈逼着学会一点,弹错就挨打,实在找不出太好的印象。他斟酌着思索,要怎么样才不会拂了孙蕴尧的好意:“孙老师,太谢谢您了,但我恐怕不是这块料子。”
“什么料子不料子的,又不是雕东西。”她脾气爽朗,并不觉得被拂脸面。姜知予如果喜欢,她就顺势搭个桥,不喜欢也无所谓。孙蕴尧拨拨包上的玉扣,见到喜欢的小玩意,又忍不住炫耀起来,“喏,这料子确实好看吧?”
姜知予也笑了:“料子好,老师手更巧。”他盯着孙蕴尧手里的小鱼,感觉到放松一些,鼓起勇气道,“孙老师,我有个不情之请。”
姜知予走出茶楼时觉得天格外晴。到中午,是该晴透了,树荫都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树脚下。
今天实在收获颇丰,不仅拿到了红包,拿走了许多点心,孙蕴尧还答应了他的请求。姜知予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给周骁打电话,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熟悉的车牌。
周骁刚才应该也是在树下躲太阳,头发上落了片叶子。有个背影挡在他身前,伸手要将那片叶子摘下来,情状熟稔亲密。
周骁躲开蔺希瑞的手。换在平时,他根本不会和对方站着瞎寒暄这么久,早早地就借故离场,但他总觉得再等等说不定姜知予就出来了,于是顶着烧干的脑细胞站到了现在。现在周骁认为这是个错误的选择,他刚才就该闪人,随便去个馆子点好午饭等姜知予。
“最近还忙吗。”蔺希瑞手停在半空,慢慢放下来。
“嗯。”
“下午有约了?”
“对。”
“没机会约你吃个午饭?”
“…不用这么客气。”
“改天也不行吗。”
周骁正要深呼吸拒绝,错开一点脑袋,蓦然看到熟悉的衣角,往上是心心念念的面孔。
姜知予在茶楼门前站了有一会儿,视线被遮着,看不到周骁的表情,只看见蔺希瑞和他交谈甚欢,对方好像还摸了他的头发。
“姜知予!”周骁以为他刚下来没找到自己,招了招手,“这儿。”
姜知予轻拧的眉心松开一些,收拾好心情走过去。
“那个,我们下午还有事,不好意思,赶时间先走了。”周骁二话不说,打开车门把姜知予放进去,姜知予还在状况外,被周骁系好安全带,一点古怪郁闷的心情大半变成疑惑,只能对窗外的蔺希瑞礼貌地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