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将东南西北逛了个遍,寒暑春秋皆已历过,回程时似只一瞬的功夫,便已到了望龙镇。游云风吩咐人去准备船只,池涟清却趁机将他拉进了客栈。
门刚一关上,池涟清便将游云风按在门边,笑着问道:“你可还记得,我二人头一次行事便是在此处。”
游云风连连叫饶:“不到一个时辰便要回岛,你做出的那些滥事,我都不知要如何同岛主交代,就这么会儿功夫你还要闹我。”
池涟清伸了手,探进衣物里去摸游云风胯下,几下便让那处热硬烫手,人也凑到游云风耳边撒娇:“阿叔,也不差这一次了,待回了岛,你自是不敢来寻我做这档事,此时倒是不必忍耐,要打要骂,你都留到床榻上使罢。”游云风被摸得兴起,当真将人托着臀抱了起来,池涟清双腿夹在他腰间,手臂缠上脖颈。
待上了榻,池涟清自个脱了下裳,刚一露出后臀,便被游云风打了两记,池涟清呻吟几声,又道:“再用你那长棍捅上两下,这才算是痛快。”他用脚去踩游云风胯间,脚趾勾着腰带扯松,又踏上紧实小腹,游云风却是握了他脚踝,将这侧大腿一同按得大张,不让乱动。
阳根入穴,几下将里头捣得淫水四溢,池涟清很是舒爽,嘴里叫声不断,淫词浪语之外,又常唤着游云风的名姓,游云风被他叫得身上发起燥热来,又担忧被旁人听了去,传到岛主耳中那便是大事不好,随手拿起腰带一团,塞入池涟清嘴里,被堵了唇舌他还是嗯嗯呜呜的哼个不休,似是有些上不来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池涟清拉了游云风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自个却挤着另一侧胸肉,将那挺翘乳尖从指间露出来,要游云风伸舌来舔,游云风当真俯身凑了过来,却只是在旁侧留了几枚咬痕,池涟清扯开嘴里的布料,威胁道:“你若不好生舔上一番,我回了岛便让阿爹瞧瞧这几个狗齿印。”
游云风嗤笑一声,将他那乳尖捏在手里拉扯挤捏,几下便让那处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又伸手按在池涟清脑后,微微用劲扯住他长发,送了唇舌上去,在池涟清嘴里搅个不休,直将他魂都要吸走了,这时乳尖已红肿作痛,游云风再用指甲去抠他那处细小乳孔,池涟清便夹紧了腿,缠在游云风腰上,嘴里小声叫起饶来。游云风稍稍起身,伸指弹了一下那枚肿大的乳头,说道:“这般骚浪模样,让你阿爹瞧了,必将你的狗腿打折了不可。”这时候再含了那软肉,被舌上粗糙细粒刮过,池涟清像是心口都被扯了起来,他伸手去推搡游云风,游云风下身狠狠深入几下,便让他没了气力,又以这力道反复肏弄,将人全身都肏软了,只晓得流些淫水泪水下来。
乘船入东海,过幻境,池涟清坐在船头,瞧着远方连成环形的碧绿小岛,一时间竟觉着有些陌生,池岛主知他要回,竟已等在岸边。
池涟清下了船,赔笑着凑到阿爹面前,见池岛主伸手似是要打,忙将那手臂抱在怀里,黏着他阿爹一同回了住处。他这一趟惊险非常,又帮枯木湖寻回了金狐面,池岛主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被这么一撒娇便不打了,只听着池涟清絮絮叨叨说了沿途见闻,被哄得晕头转向。
池岛主听池涟清说道,与人过招时他只能去用游护法的扇,将人的龙骨扇弄坏了。又听说游龙扇中的龙魂竟将他卷进了深山老林之中,他拿脚走了好几日才走出来,一路上茹毛饮血生吃鱼虾,顿时心疼不已,忙唤人开了库,拿出各种珍奇折扇让他挑选,又真如他所求,将自己那柄用了十来年的龙角扇赐给了游云风。 W?a?n?g?址?发?b?u?Y?e?ī????ù?ω?è?n?Ⅱ????2?5????????
池涟清给自个挑了好几柄折扇,将游龙扇还给阿爹,拿了龙角扇准备去寻游云风,游云风却先一步被池岛主叫走了。
池岛主翻着那厚厚几本记录册,又听游云风说了他那孽子沿途所行之事,险些气得晕过去,游云风暗暗想道,幸好早交代过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