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又道:“这些时日里我已令鲛人下海探过北海海域,底下均无金狐面的踪迹,如今只能去归魂海探一探了。”
得知还有三日清闲,池涟清便作起别的打算来,同游云风使了眼色让他先出去。游云风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却见不得他那副得意模样,偏偏不想如他的意,故意与秦罗寻些正事来谈。
池涟清起初瞧着游云风装模作样,心里头还觉着新鲜,过不了一会儿便被淫欲压过,手上用力将秦罗往游云风怀里一推,笑道:“游叔叔这般舍不得离开,想来是憋坏了,便让秦罗伺候伺候你。”
秦罗哪敢同池涟清一样对着游护法没大没小,急着要起身,池涟清却也凑过来,整个人压在他身后,伸了舌去与游云风纠缠,他被挤在中间,听到那俩人亲得啧啧作响,好不容易寻了个间隙脱出身去,又被池涟清握住手腕拉扯回来。
池涟清将他搂进怀里,笑道:“跑什么,我这叔叔又不吃人。”但秦罗打定主意不与他一同去招惹游护法,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怎么推搡都不将头脸露出来,游云风瞧着这俩人一个撒娇一个撒痴,实在懒得同他们在这作戏,便起身走了。
人走后,池涟清也不逼着秦罗露脸了,摸到他腰间解开下裳,把他那光溜溜的囊袋同软垂阳物一同托在手里揉着,待那阳根半立,才将袖里藏着的物事套了上去,秦罗一瞧,竟是南海离别时池涟清取走的金环,他按着池涟清的手腕,池涟清却就着他的手一起去抚弄那胯间阳物,待那处沉甸甸地落在手里,金环也箍着根部,难以泄身了。
池涟清将人抱上床榻,将床侧矮柜一开,果然寻出些淫器来,他先拿了扎软绳出来,将秦罗双手手腕束在腿弯之下,若是不瞧那殷红绳索,倒像是秦罗自个分了腿将胯间露了出来。被摆出这么个姿势,秦罗胯间张开,将后头小穴露了出来,池涟清又用手指缠了长绳中段打了几个结,将有些粗糙的绳结抵在穴口往里轻轻挤入,起初穴口禁闭,怎么都入不了,但弄得久了,秦罗自己也喘出声来,前头阳物腻腻的淫水顺着柱身落下,没入臀缝之间,将那绳结浸透,摸着松泡了许多,此时再朝里用力,当真被塞了进去。池涟清手指没入几次,将那些绳结一一塞进深处,待收了手,便瞧见泛着水光的穴口含着几根殷红软绳,轻扯几下便惹得人腿根乱颤,稍稍用力将结拉出穴口,那处便绽开一道缝隙,将里头的颜色露了出来。
几个绳结被塞到一处,将秦罗穴里撑得又涨又麻,池涟清却还嫌有些瞧不清楚,又拿了些夜明珠出来,这珠生成个鸽卵形状,一手能握下四五颗,他用尖头顶了穴口,有湿漉漉的淫水,不消多用力便塞了进去,入了几颗之后,池涟清将秦罗的腰臀抬到自己胯上放着,掰了那腿仔细去瞧,最后一颗怎么也没法子没入,卡在穴口处,却恰好让人瞧清楚里头不断蠕动的肉壁,池涟清按着那珠用力,里头便搅出一阵碰撞声响来,前头被金环束住的阳物几乎贴在小腹之上,秦罗嘴里不断求饶:“少主,饶了我罢……”池涟清却是知晓他的毛病,他心里越是骚得厉害,嘴上就偏要作出这副模样,便抬手在他臀上一掴,将那臀肉打得发红发颤,夹紧了里头几颗明珠,却将穴口那颗挤了出来,但那小穴还未合拢,依稀瞧着里头明珠莹润光芒,将穴内照得水光一片,淫水已浸透了绳结,又从几颗明珠缝隙里挤出来,自穴口垂落滴到池涟清腿上。
池涟清让秦罗自个将剩下的夜明珠挤出来,秦罗便抬起腰来,动了臀去用力,可最里头几颗塞得甚紧,秦罗试了许久,却恰好卡在关窍之处,他绷紧了小腹泣出声来,前头阳物被金环束了,只滴了些许浊白到腹上,实在是难熬的很,秦罗扯着自己腕上连着的长绳,将穴内绳结朝外拉扯,成串的绳结与剩余的夜明珠一同被扯出穴口,他喉里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整个人侧卧着蜷成一团,池涟清却就着这个姿势掰开他的臀缝,将自己阳根插了进去。
这会儿秦罗的后穴已被玩过几番,里头早就是又烫又软,动上几下全是水声,肏了几下后,池涟清嫌这个姿势使不上力,便又把人摆弄出一个跪俯的姿势,此时秦罗腕上绳索未解,整个上半身都只能趴附在榻上,却因腿弯被束着,后臀高高翘起,穴口也是全然合不拢了,阳根刚顶上去便像是被那穴吮吸着吞了进去。秦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