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叫他弄遍了,但每次再做,总是有说不清的新鲜感重新冒上来。
别人做爱的阈值是越来越高,他却是越来越低,轻易就会被满足,以至于有一次江唯喝了点酒,渴了,把他的手指当成吸管嘬几下,他都爽得不行。
林庭深偶尔兴起会骂一些下流话,什么骚逼贱货之类的,把江唯气哭,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江唯一直是那个江唯,真正变成贱骨头的,是他自己。
江唯昏睡不醒的时候,林庭深又压着他干了一次,被操烂的小逼很润,又紧,夹得林庭深射了两次,他把江唯当套用,每次都射在里面,精液满得溢出来,合不拢的嫩逼像只被灌满的小泡芙。
林庭深找了支笔,在原有的“正”字下面又添了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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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时候,餐桌上只有一个人,江唯看着眼前面容熟悉的男人,半晌才开口询问:“你是……?”
他分不清丈夫和小叔子。
好在对方没有刻意为难他,抿唇笑开,叫了一声“嫂子”。
“哦。”
江唯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林庭深昨天应该是给他清理过了,那种粘腻饱胀的感觉减轻了许多,只不过还是肿的,坐下时有一点儿压到,胀胀的痛。
江唯不是耐痛的性子,有点什么不适便会很清晰地显在脸上,眉心蹙起一道浅川,很脆弱的情态。
“身子不舒服吗?”林庭树问他。
其实有点儿明知故问的意思,就冲他哥今天早上出门时容光焕发春风满面那得意劲儿,都不用想就知道嫂子腿上的“正”字估计又多了几画。
“……”
江唯不说话捏住汤匙,喝了口粥逃避这个问题。
他不喜欢林庭深,自然不可能喜欢林庭树,更不可能和他多说话。
林庭树却是个不饶人的,江唯越不理他,他越起劲儿:“嫂子,我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老不搭理我?”
“……”
江唯低头吃自己的,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全然没有注意到林庭树看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和林庭深初见那天他看到了林庭深,那他就会发现,此时的林庭树正如彼时的林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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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的日常生活很枯燥,林庭深不许他私自出门,也不许外人登门拜访,尽管住所很大,还有花园,对他而言也只是一间有花有草的囚笼。
没人陪,唯一的乐趣就是玩会儿游戏。
江唯打游戏不算特别厉害,但是林庭深给他充了很多钱,所以他在一些游戏里即使脸滚键盘也能玩得很开心,但是也有一些游戏充钱也没用,打得不好,双亲难保。
林庭树路过游戏厅的时候听见江唯在挨骂,还很奇怪,推门进去才知道是被游戏队友骂了。
而江唯委屈地瘪着嘴,也不知道骂回去,很努力地操作,但是努力努力白努力。
队友骂得更凶了。
林庭树不知道哪儿来的好心,走上前问他:“要我帮你打吗?”
江唯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丢给了他。
林庭树帮他打了会儿,麦克风里的队友总算消停了,最后虽然没赢,但也保住了江唯的双亲。
还手机的时候,林庭树明显感觉到江唯对自己的态度没那么差了,他也乐得顺竿爬,就那么赖在游戏厅玩起了其他的,等江唯不行了再帮他打一会儿,两人就这么消磨了一个上午,直到林庭深回家。
他看到江唯跟林庭树肩膀挨着肩膀打游戏也没有说什么,只走上前,拎着江唯细瘦的腕子将人牵起来,拢在怀里,带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