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船舷大口喘着气,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仿佛刚从海里被捞出一样。
尽管歌莉娅和泽法早就在军舰上设好各种陷阱,但这些陷阱只能稍微拦住海贼们的脚步,想靠这些小把戏打败海贼们实属异想天开。
歌莉娅已经不清楚自己进行多长时间的战斗,从第一次循环开始她就没停过战斗,每次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她就开启下次循环,这对她的身体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皮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鲜血的液体。
这时,又一名海贼从她的身后拿着刀企图偷袭,头也没回就伸手扣住对方拿刀的右手,紧接着用力将其甩在甲板上,拳头随即落下,骨折的声音在嘈杂的甲板上几乎不可闻,海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就晕死过去了。
她踉跄了一下,终于坚持不住跌坐在甲板上。
歌莉娅的见闻色铺开整艘军舰,随时监控着哪名海兵马上要坚持不住的话,她就前去支援,这样导致她的体力消耗尤为迅速,本来多次进行循环已经让她耗费不少。
“泽法老师——”
惊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原来是泽法在和爱德华·威布尔战斗时哮喘发作,被对方抓住机会砍中了右肩。
歌莉娅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挣扎着从甲板上爬起身来,想要到泽法身边支援他,但刚走出两步就被一个狞笑着的海贼拦住去路。
她忧心忡忡地瞥视了泽法方向后,指尖微微抬起挥动着,无人能察觉的咒力就从她的身上散开,在以她为中心的范围五米内,还在激战中的众人纷纷僵在原地,仿佛被冻结一般。
紧接着她捏紧拳头使用剃消失在原地,一秒过后,被冻结在原地的十来个海贼全部被拳头击中,血流如注地躺在破裂的甲板上无力再起。
原本都僵在原地的众人重新活动,新兵们惊讶地发现自己面前的海贼不知何时被击倒在地。
歌莉娅右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位置,呼吸更加急促,她扫了一眼面前还剩余的海贼,尽管清理了一个又一个碍路的海贼,但海贼仿佛源源不断一般,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随手救了几个海军又击倒多少个海贼才终于来到泽法的身旁。
此时,泽法的动作已经开始迟缓起来,年龄和病痛对他身体影响巨大,现在的他早就不能和过去威风凛凛的“黑腕”泽法大将相提并论,英雄迟暮的可悲在他身上体现淋漓尽致。
“你来干什么,快去掩护其他海军。”
“泽法老师,自己的学生还是自己保护吧。”歌莉娅一把拽下自己的披风,用早已不成样子的披风擦了擦脸,将阻碍视线的血和汗通通抹掉后将披风随手扔在甲板上,“这种小杂鱼还是交给我。”
她看出来泽法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还一心两用担心着其他人,再打下去只会得出之前一样的结果——被威布尔砍下右手。
泽法当然不可能退让,他也看出来面前这个海贼是这一批里面最强的,所以才一直拦着对方不让对方肆意杀虐,“歌莉娅你——”
“泽法老师就好好看着吧,我早说我不需要训练了,你的那套已经不适合我了!”
歌莉娅目光炯炯地仰着脖子注视着面前身材魁梧,长相丑陋的男人,身体紧绷着,缓缓举起放在身侧早已攥紧的拳头,浑身散发着战意高昂的气场。
“真是的……”泽法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将位置让给歌莉娅。
“威布尔,我的儿子,别和他们废话了,赶紧干掉他们!”威布尔身旁一个穿着豹纹大衣,满脸皱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