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头我们大队的人撞进野猪窝了,有俩被野猪撞得肋骨都断了!得亏我上山晚,那野猪群已经被大家伙儿打跑了,下回我再上山都不敢走那么深了。”
黄二姐也吓了老大一跳,果然不再关心她这野猪是咋弄的。
“那么凶险啊?!”
“可不是么!”
黄二姐“嗳唷”了几声,正好后勤那边称好了猪过来打了个岔。
这头野猪林见春送过来时只是敲晕了没杀,所以又新鲜又占称,连皮带血一共98斤,后勤那边给的价格是1块3一斤。
这个价格林见春完全没有意见,黄二姐心里也有数,开了条子就把钱给批了。
林见春先前还想着这猪让粮站后勤杀了给她分点儿,但98斤还不够他们自己人分,她又从乡邻那儿换了20斤,所以就没开这口,等人走了,才跟黄二姐说起了腊肠的事儿。
“我这儿还有20斤杀好的野猪肉,二姐你晓得怎么配料好吃不?我想弄点香肠给家里带回去。”
“嗐!这东西你问我就问对了,我表姑家做的香肠最好吃!回头我问她要点儿配料,你哪天空了再来拿就成!”
“行,谢谢二姐呀。”
这个月的粮票还是20斤,林见春给大哥大嫂去信说过暂时不缺糖肉,让他们留了票给侄女换奶粉,所以就没再给她寄别的票证来。
又买了20斤大米,林见春才蹬着车回了大队。
家家户户都有肉吃,大队里连空气都带着炖肉的香气。
林见春看了下空间里的11只野兔、3只野鸡,想着“签到”都是随机获取范围内存在的物品,到底打消了再上山弄东西的主意,安心待在了山下。
没等两天,林建业来了。
因为时常跟着车队往外跑,这一年林建业晒黑了不少,身上也长了些腱子肉,就那两条胳膊一使劲儿就鼓囊囊的一大块儿,看着可比之前二不挂五的样子精神。
他这一来也给林见春带了些东西,龙塘那边的糕点、水果糖,爸妈准备的糖票、肉票,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从外头来的呢子大衣和看起来十分蓬松的外衣。
林见春上身试了下,呢子大衣的尺码稍微大了一点点,再冷点儿的天加件毛衣刚刚合适,那蓬松的外衣倒是尺码刚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穿着比军大衣还暖和。
“这是海外来的吗?”
林建业“嘁”了一声,“这是咱们红旗街道制衣办做的羽绒服,海外可没这么好的东西卖给我们。”
“啊?”
他们红旗街道什么时候有制衣办了?
林见春把衣服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还真从衣服上看到了十分熟悉的制式针脚。
“这该不会是刘婆婆做的吧?”
“没错!你知道这一件衣服卖去友谊商店得多少钱吗?”
林见春哪儿知道?
不过林建业既然拿这事儿说例,那价格肯定不能太低。
林见春算了算布价和票价,往高报了个12块。
“那你小瞧咱刘婆婆的手艺了不是?这一件卖给友谊商店是22,友谊商店往外卖是25!”
“啊?!”
一件衣服25,那可相当于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和福利了,这么高的价格当真能卖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