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得了,火气直往下腹窜,睡裙堪堪遮住温禾那两块饱满的小屁股肉。
温禾被压住还有些茫然,不懂他要做什么,李青掀开被子看,喉结滚动,低头亲亲温禾脸颊,手滑下顺着屁股把睡裙撩上去,温禾瑟缩了下,李青哑声在他耳边问:“我想做老婆,可以吗?”
温禾不知道怎么也变得紧张,“那你轻一点。”
“好。”
戴上避孕套,隐睾下紧挨着的那个穴口已经扩张好,猛地吸了下他的龟头才放松让他进去。
新买的睡衣很衬温禾的身材曲线,李青心痒痒,“我重了老婆。”温禾嗯了声,略硬的小凸起被重重碾过,刺激的他一激灵。
睡衣的胸口若隐若现,李青想起什么,拿出床头柜里顺带赠送的蕾丝布条,大抵是用来朦眼睛的,盖在温禾眼睛上,结结实实在后脑勺绑了个蝴蝶结。
漂亮的要命,温禾视线里视野若隐若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看不清身上那个人,也看不清面容,摸了摸眼睛上的东西,“唔?”
李青拉着他胳膊环自己脖子上,呼吸很乱,压着身下的omega猛操,“嗯唔!”柔软的穴肉很紧,湿热非常。
呼吸洒在耳畔,温禾蹙眉发颤,敏感的耳垂被李青含在嘴里,粗大的几把撑开紧致的穴肉,蓦地撞着那个可怜的敏感点,像突然被邪恶肮脏的生物亵渎,温禾茫然的喘息着。
“爽吗?”李青问他。
温禾看着模糊不清的人,断断续续的嗯了声以做回应。
心里有了嫌隙,生了隔阂,性爱就不再那么甜蜜,每做这种事,温禾心里就痛苦一分。
用来蒙眼的蕾丝布料被泪水浸透,生理性的体温升高让温禾红了脸,换了后入的体位,生殖腔很容易被肏到,温禾挡住嘴里的呻吟,如今李青不会在意生凿开腔口有多痛,短期标记也不在有。
腔口硬生生被操开,下身像被活生生噼开一般,后颈的腺体猛地传来撕扯的疼痛,温禾皱眉压住嘴里的痛呼,疼出了眼泪发抖,祈祷这场折磨他的性事尽快结束。
姿势转变翻过去,李青捏着他脸颊吻下去,突如其来的吻让温禾逃避,alpha那双结实的手迫使他躲不开粗暴的亲吻,猛烈的行径一点点把他构建的城墙毁坏,让他脆弱的心裸露在空气中。
欲望拔高,唇被吮开供身上的男人舔咬,温禾细微的躲避都像在欲拒还迎,呼吸粗重,怀里的omega被他数次粗暴的顶弄肏出痛苦的泣音,那两双修长的腿挂在一边,颓然承受他汹涌的动作。
情欲堆积,窄小的生殖腔慢慢被肏成龟头的形状,李青扣着他后脑勺迫使他无法躲避,猖獗的吞吃着温禾的口水,使得他不停呜咽瑟缩。
温禾的呜咽带上惧怕的哭腔,柔软的胸口突然被采撷,粉红的乳头被捏硬揪起,红肿的唇终于被松开,随之而来的是生殖腔内的成结,一同出现的还有温禾那双漂亮湿润的双眼。
这一次无疑是最疼的。
体内深处的涩疼逐渐放大,温禾痛呼着下意识去并拢双腿,皱眉一滴滴眼泪顺着眼尾淹没发间,痛苦的咬紧牙关,那结还在涨大,鼻尖酸胀的厉害,温禾低低呜了声痛的说不出话,浑身颤抖有些僵硬。
好疼……
李青喘着气,腰被紧紧夹着实在是太紧了,撞了下想让他放松,温禾哭出了声没动,反而夹的更紧,李青只能伸手掰开一点他的腿,夹的他有点不舒服。
“啊!!”温禾突然脱力,没了挣扎的力气。
事后李青把他抱进怀里温存,轻轻啄吻他红肿麻掉的唇瓣,温柔的擦去温禾眼里流出的泪水,贪婪的欲望从爱里长成参天大树,温禾身上颤抖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