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商场已经九点多,秋天的风很冷,春秋不管冷暖,李青都是固定的两件衣服,冷的搓了下鼻子,陈萧问他:“游戏怎么练的?教教我。”
“不教曾经情敌。”李青淡淡道,陈萧切了声。
挂了电话,陈旭从远处走过来说:“走李青,火锅走一趟,哥们今天给你好好过个生日!!”
陈萧:“什么?今天你生日?”
“嗯。”李青不咸不淡的往路对面走,玩的出来,身上激情还没褪去,推推搡搡说说笑笑,顾锦问低头玩手机的陈萧:“陈旭没跟你说啊。”
陈萧戴上帽子,接着说:“没有,我以为他生日会跟温禾一起过。”
李青说:“没有,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今年换一次。”陈萧拆开致死量糖精棒棒糖往嘴里塞,嘎嘣咬碎问道:“那就是温禾在家等你?”
“我让他先睡了,不用等我。”
在包间坐下,陈萧都没在说话,菜还没上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现在结婚好几年,以往微辣都能辣的李青面红耳赤,现在锅底中辣,李青吃的面不改色,听旁边陈旭在跟他们说他跟他老婆的事,天天说话不过脑子“你那么气他,也不怕他不要你了。”李青说。
陈旭吨吨吨倒满一杯酒,说:“我没有气他啊,再说我没有那种意思,他又不是不知道。”
顾锦看吃的差不多了,擦擦手起身,“走了,回家挨打去,你们慢慢吃。”
顾锦散漫不经的态度和以前相反,桌上诡异的保持沉默,良久,李青意味不明的在他身上扫了两眼,“你当狗还给你当上瘾了?”顾锦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把这句话放心上,十点多拿起外套,哼着歌离开。
饭桌只剩下两人,陈旭一直在挂着打来的电话,边打边笑。
没一会电话就打李青这儿来了,李青看着陌生号码,怀疑是不是陈旭嘴欠给自己电话说给谁了,接通,听筒传来戴溪愠怒的声音:“喂李青,陈旭在不在你那?!”
李青打开免提,说:“在旁边,怎么了?”
戴溪怒道:“在旁边是吧?行,你踏马给我告诉陈旭,半个小时不回来就等着睡楼道吧!”
嘟、嘟、嘟、嘟……
“我去,你老婆好恐怖。”李青被吓得心有余悸,跟自己媳妇儿简直相差甚远,陈旭笑嘻嘻的像是挑衅成功,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旭,我宣布你是咱们几个中最傻的一个。”李青说。
“我去我哪里傻了?”
“都这样了你还不回去,我可不收留你。”
“不碍事,他舍不得我睡外面。”
“你厉害。”
喝到后半夜神志不清,李青最后让司机过来接他,磕磕绊绊的回了家,进门客厅一盏灯没亮,深不见底的漆黑一片,差点魂吓没。
开门进去,月光下的指节分明,银白的戒环上粉色碎钻熠熠闪烁着光芒,李青在厨房转悠了一圈,没找到保温板,远处的餐桌上似乎摆了很多东西,餐厅灯骤然敞亮,一桌子饭菜映入眼帘,旁边两个小碗下面压着便签纸,写着:【醒酒汤和粥】
章阿姨晚上起夜,出来看到厨房亮着灯,道:“是李先生啊,我还以为是小李子又在偷吃哈密瓜。”
李青两口喝了醒酒汤,掀开碗看了看每样菜说:“这些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