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覆在肚子上那只宽大结实的手背上,心情飘飘然,像被alpha托举着,顶到最高处俯瞰整个世界,怎么掉都摔不下去。
这样的心境,很奇妙。
顶端的结消退慢慢退出生殖腔,腔口锁住射进去的精液,后半夜温禾就娇纵许多,像是在确定自己在李青心中的地位,挑刺挑半天没挑出任何毛病,嘟嘟囔囔的一句话也不说,没给李青找出麻烦,索性自暴自弃的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不能捂着自己的脑袋。”李青扯开被子把他的脸蛋露出来,捻走他粘在脸上的碎发把刘海撩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像大自然中在雄性身上寻求安全感的雌性,不断做一些匪夷所思、娇气的事情,来确保他们的雄性是否对自己忠诚。
换了骑乘的姿势,温禾最受不了这个,进的深,反应也最大,因为太过契合的原因,每次用这个姿势做都感觉像小死了一次。
不情愿的扭了扭屁股,温禾起身就要下去,嘴里嘟囔着:“呜嗯……不要这个姿势做……换一个……”
李青挑眉,正在兴头上哪能答应。
起身看他搂着脖子,李青抱着他跪在床头,给他放下来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姿势没变多少,温禾坐在他几把上一愣,扶着墙起身,身后那个肉棒就快速跟上来,啪一下全部操了进去,反作用力让温禾猛地坐在他腿上,“噫呵……!!”瞳孔瞬间失焦,又被李青撞的抬起屁股,作用力往下坐在上面,温禾崩溃的拍了拍墙,摇着头哭喘:“呜嗯!呜不要……啊嗯老公……”
李青喘着粗气,爽的几乎失去理智,空气里的白玉兰信息素就像催情剂,反复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快速操弄着自己的omega,听觉他的不情愿,李青嗅了嗅他的耳后,坏心眼的说:“不是已经换了姿势吗?宝宝。”
“啊啊…!坏蛋!坏蛋呜呜呜……”
李青轻声笑着,放轻了抽插的力道,轻轻朝他的腺体吹了口气。
知道他受不了,李青就轻了些,只是温禾还是有些受不住这种体位,全身都在发抖,爽的胡言乱语,看着都快脱水了。
爽过后喂了多半瓶水,喘过气,温禾抱着枕头趴下,懒洋洋的拉拉身后男人的胳膊,说:“这个、这个好,快进来老公……”
甜蜜的交缠温柔如水,温禾像被泡进了alpha的温柔乡里,度过了有史以来最舒服的发情期。
蜜月旅行画上句号,飞机起飞,李青看着旁边酣睡但其实晕机的omega,擦了擦他唇角给他盖好毯子。
下飞机温禾还昏昏欲睡的像是没睡醒,木木的站在洗手间门口等李青出来,几分钟李青擦干净手,揉揉他的眼睛,揉揉脸强制让他开机,“小傻子。”
温禾听到这句话噌的清醒,打完哈欠瞪他,“我不是。”
“那谁是?我吗?”李青不解的指着自己。
“我不是!”温禾凶凶的绷着脸,仿佛他说就是的话瞬间就可以生起气来。
“是说你可爱才这样叫。”李青这样解释。
“不能这样叫。”温禾怒气冲冲看他,手里拉着小行李箱。
“那不可爱了。”眼前的alpha被训的偃旗息鼓,默默跟在他身后。
——
距离结婚那天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温禾开完早会看着手机,入春没多久,天气不似往常那般冷,套上外套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