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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挺好。身为命运女神,不守护命运不被扭曲,反而守护被狗扭曲的命运,她们哪是神明呢?根本是上帝的傀儡。”

他在命运女神面前说麦考夫是自己的软肋、但不是把柄,完全是出于对麦考夫能力的信任,就像正联超英们总会相信他们的联盟顾问。但这不代表他就不担心了,他的心提了一路,这会总算松快下来,顿时感觉浑身都在犯懒。

但他趴了没一会,又忍不住亢奋:“给我出几道题。”他拿爪子拍着麦考夫的胸膛,半是催促半是揩油,“快点!我现在思考丝滑得就像倒了一整瓶润滑液!”

麦考夫也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打比方的,扬了下眉后一脸正经地掐住兰泽尔劲瘦的腰,下一秒猛然发力,将人反压在床上:“那你算算,每一次你到顶所用的时间呈指数衰减,今晚这瓶Sliquid Silver用完,你能过去多少次?”

兰泽尔震惊,深感麦考夫玷污了神圣的数学,而且:“谁说我这么快??”他是绝不会认的,“还有——这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塞床头柜里的??”

——麦考夫·福尔摩斯跟“冰人”、“南极洲”此类代号八竿子打不上边,望周知。

他们在几乎像渴血的野兽似的纠缠在一起,所有刚经历完的提心吊胆、重获自我的狂喜都付诸于激烈的互相索取中,冰冷的怀表和衣扣粘着湿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痕。

某一刻,兰泽尔在呼啸而来的浪潮中几乎眼神涣散时,看见某个依旧衣冠齐整、只有局部不堪的人看似正经地将手机放到枕头边,界面调到计时器:“实践才能出真知。不过照你目前的状态,也许指数衰减还保守了?”

兰泽尔快撑不住了都要大怒,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证伪麦考夫的假设。

数小时后,他一败涂地。

“……”兰泽尔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床上,只草草拉了条被子遮住下半身,酣畅淋漓之余,眼神中颇有点怀疑神生。

也许是他过去那些年里,承受的痛苦太多,以至于快乐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装满浅浅的罐子,满溢而出。虽然他的确已经拿回力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但在忍耐快乐方面反倒不如麦考夫这个纯人类,以至于显得他很菜的样子。

兰泽尔翻了个身,手撑着下巴深沉地思考,认为如果举办一个忍痛大赛,他绝对能薄纱麦考夫——但这就没意义了,没必要为了这点胜负欲自找苦吃。

他蹬了下腿,感到很愉悦——这大概是他和麦考夫第一次没受任何负面影响、不需要互相隐瞒什么,只用尽情享受乐趣就行的体验。

啪嗒一下撤开手臂后,他放任自己的脑袋不轻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铺上,享受当下这来之不易的放松和无负担。

麦考夫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瞧见的就是某人懒散趴卧在床上的样子。

被子因为翻身的动作已经滑开了大半,露出两条笔直结实的大长腿。肌肉饱满的弧度一路向上蔓延,越过那些糟糕的痕迹,没入被子被撑起的暧昧阴影中,越过碍事的布料再往上,是线条极其漂亮悍利的背脊。

麦考夫决定点根烟冷静一下,毕竟来日方长。

他走到床头柜边拿出一盒低焦糖的烟,坐下点燃了也不抽——事实上他本就不是好烟的人,接受特训后更是远离了这项生僻的放松项目:“你拿回逆闪电身上的那部分力量了吗?”

“没,”兰泽尔翻过身斜晲他,顺便不由分说地把麦考夫手里的烟变成了根棒棒糖。他大概说了一下在2000年的见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