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地站起身,顺手把被他揍晕的狱警和党羽拎起,一使劲,像丢垃圾一样丢进阿卡姆内:“死得透透的!”
“嘭!”
四具加在一起少说有一千来磅重的身体,被扔越过高大的监狱大门,摔进疗养院内。
“……”斯奈特微微一愣,撑起身,又忍不住趴回去拿目镜又确认了一下,“兰泽尔,你的力气是不是变大了?”
天知道之前兰泽尔跟麦考夫缠斗,还是他帮忙从后面来了一下,才摆脱麦考夫的纠缠。
“只是恢复到孤女的水平,也没什么好庆祝的吧。”兰泽尔说是这么说,但下一秒他就克制不住高兴地对着身后废弃的矮墙用力踹了一脚。
“轰……”
矮墙轰然坍塌。
“呜——呼!!”兰泽尔兴奋地原地起跳,冲着头顶一阵拳打脚踢。
“……”斯奈特感觉自己像看到一只比格获得了超能力。
但整体来说,他还是为兰泽尔感到高兴的:“好极了,计划圆满完成,我们——”
“啪。”
一声鼓掌声。
兰泽尔上一秒还在为虚弱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点力气而感到兴奋,下一秒瞳仁一缩,看见一道身影从疗养院围墙的拐角后转出来。
“啪啪啪。”
路西法挂着异常真挚的微笑,鼓着掌走近:“不愧是你。如果有任何人,能在虚弱得跟路边的蚂蚁没什么两样的情况下东山再起,恐怕就只有你了。你想念过我吗,兰……泽尔?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好像还不叫这个名字。”
斯奈特困惑地瞅了眼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男人:“这是——”
“回来!!立刻!!”罗威娜的声音几乎刺穿耳麦,“别留在那儿变成兰泽尔的拖累!”
斯奈特有很多优点,当机立断就是其中之一。如果罗威娜说的是“你留在那儿也帮不上任何忙”,说不准他还会不怕死地留下,但罗威娜一说“留下会变成拖累”,他几乎立即就从墙头翻了下来,带上亚当、布朗尼迅速撤离:“那是谁?”
“……路西菲尔。”兰泽尔脸上的笑意褪去了,只剩下戒备和隐约的畏缩,但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后退。
“我现在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路西法、撒旦,不论哪个都行,随你喜欢。”
路西法在兰泽尔警告的目光下,隔着十米远止步,投降似的举了举双手:“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敌意。”
“我是来找你合作的。我看到了你给克劳利那个小恶魔施加的庇护,所以我就想,也许我们——”
“少想不可能的事。”兰泽尔不客气地打断,这会儿倒是没有什么畏缩了,毕竟他的大脑正被全速思考的凿痛占据,“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跟你合作?难道你觉得我会忘记当初是谁剥下我的皮、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可以帮你找回那些……还没找回的部分啊。”路西法理直气壮地说,“看看你!难道你不想赶紧恢复你的美貌,让你这脑子别一想问题就流鼻血……哦拜托,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这么拼命地思考怎么逃离我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