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听得到吗?”裴柏昼温柔的低声呢喃。
这种并没有因为孩子不是自己的而表现出丝毫的嫌恶的表现,不知道为什么,让池雉然打了个寒颤。
“我是爸爸”,裴柏昼对着池雉然的小腹道。
他又拿起软毛的小熊玩偶,用毛茸茸的小爪子,顺着池雉然肚皮上圆润的弧度,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划过。
“宝宝也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妈妈的人……对不对?”
就算没有血缘又怎样……只要杀了另外两个enigma,他就是这个未出世孩子的唯一父亲。亲手抹去苏隼和江庭烨留在这个身体里的一切痕迹,让这个孩子从降生那一刻起,睁眼看见的、潜意识依赖的,都只有他裴柏昼一个人的姓名。
池雉然感觉被裴柏昼说的怪怪的,稍微直起身来,想让裴柏昼离自己的肚子远点,裴柏昼还以为是压迫的腰疼,给他拿了靠枕垫在腰后面。
“我想喝橙汁,快去帮我榨”,池雉然随便想了一个理由支开裴柏昼,嗲声嗲气道:“要你亲手榨的哦。”
看着裴柏昼离开,池雉然好奇的看向自己的肚子。
他先是掂了掂,虽然系统说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还是挺有手感的。
之后他又没忍住,跟海豹一样啪嗒啪嗒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你在干什么。】
“想拍拍看看……”池雉然有点不太好意思,“反正你也说了肚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管那么多干嘛,没想到拍起来竟然还挺响的。”
系统服了池雉然,觉得他脑回路实在清奇,【你小心点,别把自己拍吐了。】
其实支开裴柏昼,是因为用吸器的时间快到了。这几个enigma每次用嘴吸都会留下牙印,又啃又咬又嘬的。
还不如自己来吸。
裴柏昼端着橙汁进门的时候,发现池雉然正在艰难下蹲,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找吸器?”
“不在这里,我放到别的地方了。”
裴柏昼从池雉然身后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起来,让他坐在躺椅上喝橙汁吃小蛋糕。
“到时间了吗?”裴柏昼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随后把房间里的灯光调到了柔和的暖橘色。
“我……我自己来”,池雉然快速喝完橙汁,紧张的看着他。
“会弄的到处都是的,很浪费”,裴柏昼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后,将脆弱不堪的花蕾轻轻纳进透明的吸杯里。
……
房间中只剩下吞咽声,池雉然越往躺椅深处缩,越逼得裴柏昼俯身贴近。
“好甜”,裴柏昼只恨凭什么不能自己独占,还要被其他另外两人轮流品尝。
几秒钟过后,池雉然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身下,两只手紧紧抓住了藤椅的扶手。
“怎么了?咬疼了?”
裴柏昼看池雉然咬着下唇,脸色涨得通红,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虚空的一点。他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屏住了。
“你先……你先起开……”
听见池雉然声音颤抖,他也难得慌了心神。
“是很疼吗?”
“你起开!”池雉然推开裴柏昼起身。
裴柏昼看见池雉然的睡裙后面湿迹蔓延。
“这很正常。”
【这很正常。】
系统和裴柏昼的声音重叠。
“正常个屁啊!”池雉然没忍住生气大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
池雉然眼眶一下就红了,他低着头,“别看……不准看我。”
“是宝宝压到了”,裴柏昼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宝宝长得太快了。”
裴柏昼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用侧脸蹭了蹭池雉然湿漉漉的鬓角,声音低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