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29
“怎么办啊宝宝,全都猜错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猜对。”
“我们的形状一个都认不出来吗。”
池雉然听出是江庭烨的声音,慌乱的从床上滚向了江庭烨说话的方向。
“对不起……庭烨……老公……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不知道被谁拨弄着又换了一个方向。
“不如再换个游戏。”
“猜猜是谁标记了你好不好?”
三个……三个enigma一起对他脖颈后的腺体进行标记,omega都受不了三种信息素交杂,更别说他一个beta。
池雉然挣扎着摇头,脸色惨白,“不……不要……”
“求求……求求你们……”
“摇头也没用”,苏隼的手托住池雉然的脸侧,拇指用力的压进唇缝。
“……走开……你们走开……”池雉然被亲的舌尖肿痛,说话也带着鼻音。
裴柏昼抓住池雉然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已经给你机会你不要。池雉然的颈部猛地后仰,”
池雉然后颈的腺体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是谁先俯下身来,没有什么多余的温存,直接强迫他露出后颈脆弱的腺体。
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池雉然的颈部猛地后仰。
后颈腺体被利齿衔住,大量信息素横冲直撞的涌入血管。
池雉然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近乎窒息的抽息。
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又被身后人拽回怀里。
“是谁?”那人在他耳边低声吐气,舌尖恶劣地舔过齿痕。
“是……是裴……裴柏昼!”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笑,“猜错了,连我都认不出来吗?”
“江庭烨……”池雉然连忙改口,“是庭烨哥哥!”
但这只是刚刚开始。
原本已经涣散的意识被再次攫取,第二个人接踵而至。
池雉然打了下哆嗦,原本已经准备好迎接后颈腺体处的疼痛,被想到那人先用指腹温柔地揉搓了一下那块已经红肿的软肉。
那种被完全掌控、连灵魂都要被锁死的窒息感,让池雉然的眼球在眼罩下止不住的上翻。
池雉然的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毫无逻辑的单音节。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由于口腔被多次粗暴的侵占和肆意蹂躏,他的吞咽动作已经完全失灵。
红肿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列间,由于彻底脱力而微微探出唇外,不断地颤抖着。大片水渍顺着他嘴角流淌而下,混合着他崩溃的泪水,在下颌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湿哒哒地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怎么爽的流了这么多水?”苏隼伸手,用指腹抹过他嘴角溢出的涎水。
此时池雉然此时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两种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让他连求饶的力气都被剥夺,由于口腔肌肉的酸软,他只能任由那些羞耻的水渍横流。
最后一道标记落下时,已经被咬的一塌糊涂的腺体再次遭受创击。
“晕过去了。”
苏隼掀开池雉然的眼罩。
“都怪你咬的太过。”
“怪我?”江庭烨从苏隼怀里夺过池雉然,“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就你咬的时候最狠,你还有脸说我?”
“他腰上的手印不是你按的?你手劲那么大,现在想起装好人了?”
“要不是你跟踪我,怎么可能找到……”
“行了”,裴柏昼打断两人的争吵,“拿治疗仪。”
“要不然第二天肯定要发烧。”
江庭烨和苏隼两人面色不虞的拿了治疗仪来。
“我来塞”,江庭烨撞开苏隼。
“你粗手粗脚的别把他弄疼了。”
“你装什么啊苏隼,池雉然现在昏过去了又看不见,你装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