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雉然一边摸一边偷偷抬眼去瞄裴柏昼的反应,裴柏昼被逗笑,拎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腹肌上挪走,“小色鬼。”
“之前还没摸够吗?”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收起了手。
裴柏昼又拎着池雉然的手贴了回去,“晚上再给你摸。”
因为第二天要结婚,所以裴柏昼让池雉然早早就睡下。
池雉然依依不舍的又抓了几下裴柏昼的鲨鱼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的硬邦邦的抓不动了。
又听见裴柏昼的呼吸声开始变沉,他连忙翻过身装睡,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和两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头顶的呆毛也跟着一翘一翘。
裴柏昼把人拨弄了回来。
“拱火不泻火?”
池雉然装鹌鹑,刚才充当色鬼的嚣张劲儿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把自己忘被子深处拱然后装死。
“好了”,裴柏昼放缓语气,“刚刚吓你玩呢。”
他伸手把池雉然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别把自己给憋死了。”
池雉然装睡,裴柏昼捏住他鼻子,没多久池雉然的脸因为憋气而迅速涨红,眉头也皱了起来,只能睁开嘴和眼睛。
裴柏昼伸出手,用微凉的指背,沿着池雉然的脸部轮廓慢慢滑动。从鼻梁再到唇珠。
明明只是一个来自下城区的beta,但一想到明天可以和他结婚,他竟然难得的心动过速起来。
“睡吧”,裴柏昼合上池雉然的双眼,又用腿把人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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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睡。”
身边的裴柏昼很快呼吸均匀了起来,池雉然还睡不着,他知道裴柏昼只是浅眠,自己稍微一动就会惊醒。
逃走之后去哪呢。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开始睡前脑海里跑马灯。
第二天,还在酣睡中的池雉然被裴柏昼叫醒。
“起床了”,裴柏昼捏住池雉然的脸颊肉晃了晃。
草坪婚礼仪式一切从简,但布置却不敷衍。
池雉然跟大号玩偶一样,被裴柏昼摆弄起来穿衣服。
“抬手”
池雉然还睡的晕晕的,裴柏昼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坐在天鹅绒凳子上,看着一顶繁复厚重的头纱落了下来。
他看不清外界,外界也看不清他。
幸好不是拖地长裙。
“老公”,池雉然隔着头纱叫道:“你可以给我点钱吗?”
“可以”,裴柏昼摆弄着头纱。
池雉然摸索着拿出光脑,跟小狗一样捧到裴柏昼面前。
裴柏昼调出账户,“不动产、债券、副卡,都是你的,你可以随便抵押套现,前提是在婚姻存续期内。”
“宝宝,你知道什么叫婚姻存续期吗?”
池雉然自己掀开头纱看着裴柏昼。
“就是你离开了我,一分钱也不会有。”
裴柏昼仔细的看着池雉然脸上的神情变化。
裴柏昼,小气鬼。
略略略
池雉然自己把头纱放下,掩耳盗铃的不想再去看裴柏昼。
“铛——————”
落地窗外的钟声响起,惊起正在梳理羽毛的灰斑鸠。
振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