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细微的震动声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裴柏昼来回按着手中的遥控器调换档位。
池雉然的理智被不断蚕食,细若游丝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带着无尽的羞耻“……喜欢,喜欢当你的……”
深夜的走廊死寂无声,只有壁灯发出昏黄暧昧的光。一墙之隔就是熟睡的丈夫江庭烨,而自己却如此的不知廉耻。
裴柏昼继续用言语引诱,“真是个坏孩子。”
“告诉我,你是谁的?”
池雉然双目失神,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持续不断的震动嗡鸣声中轰然倒塌。
他颤抖着主动凑上去,在裴柏昼的唇瓣上讨好的蹭了蹭,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到两人唇齿之间,“你说得对……我是个坏孩子……我是……主人的……”
钟摆停了下来,池雉然的眼前开始晃动。
好晕……
怎么会这么晕……
钟摆没有停,是他……是他自己变成了钟摆。
他的脚尖原本只够垫着脚勉强接触到地面,但现在完全落不着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微弱的求饶只换来更恶劣的对待。封闭的审讯室内,除了铁链的脆响,就只剩下裴柏昼粗重的呼吸声。
“老公……我要找老公……”
“老公是谁?”裴柏昼停下,铁链也不再随之摇晃。
“老公是……”
见池雉然犹豫,铁链的脆响声又响了起来。
“是裴柏昼……呜呜……”
“不要……不要出轨……救命!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池雉然哭的撕心裂肺,就算被催眠,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是觉得出轨是一件十分为人不耻,道德败坏的事情。
“我要找老公……老公救我……呜呜……老公……”
“有人欺负我……老公……老公你在哪……”
裴柏昼听见池雉然嗓子都哭哑了,一直在不停的喊救命,和要找老公,到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像是小猫濒死般的、嘶嘶的气音,听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没办法,裴柏昼只能把自己的巴拉克拉瓦头套摘下来,然后把池雉然放下来。
“老公在这。”
裴柏昼抱着池雉然,跟哄小孩一样颠了颠。
从催眠中醒来这段记忆就会消失,裴柏昼并不担心身份暴露,但是却希望这段可以和池雉然独处的时间变得再久一些。
池雉然泪眼婆娑的捧住裴柏昼的脸,跟不认识了一样,从眼窝摸到鼻梁,“老公……”
“老公在这”,裴柏昼单手就能把池雉然抱住,另一只手给他擦眼泪,“不哭。”
池雉然盯着裴柏昼的脸,这才慢慢的换成啜泣,主动靠近他怀里,双手搂住裴柏昼的脖颈,小声又叫道:“老公……”
“老公在这儿。”
“可是……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
“那给你补办一个婚礼好不好?”
裴柏昼肆无忌惮的散发出属于enigma的信息素。
在校区,就算是enigma也要老老实实的收起信息素来,防止产生信息素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