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醒来的动作幅度太大,身边人甚至滚落到一旁。
但即便这样也没有醒来。
苏隼飞速的拿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池雉然身上,刻意的无视掉了池雉然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迹。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你就是……你就是我老婆,老婆……老婆居然不要我了……”
“老婆……别不要我……”
那些犹如被夺舍一样的冲着池雉然撒娇的痴态历历在目,自己到底在易感期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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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池雉然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却是熟悉的宿舍屋顶。
难道不应该还在军演吗?
还是自己在做梦?
池雉然掐了一下自己,疼——
是真的。
回来了,军演结束了。
他居然回来了!
终于不用在海岛上流浪了。
他兴奋的想要下床,大腿内侧的皮肤却传来钝痛的摩擦感。
有人给自己涂过药了。
池雉然侧头,苏隼的床铺依旧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到底有没有人在这里住过。
不知道苏隼是彻底傻了还是已经恢复。
最好是烧傻了变成傻子。
这样就能骗他当狗学狗叫了。
正在黑市地下诊所的苏隼,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
上了年纪,胡子都已经花白的医生从镜片后看着苏隼。
“没有。”
“感冒也是易感期的症状之一,年轻人不要嘴硬啊”,医生人让机器人给苏隼测下体温。
“过度和非正常依恋,大脑及情感退行,这些都是信息素抑制剂会在易感期爆发出的副作用,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
苏隼额间青筋跳动了一两下,“所以有什么方法解决吗?”
“不用抑制剂。”
不用信息素抑制剂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现在以私生子的身份被认回苏家,是不会有任何机会进入军校。
“还有呢?”
“还有就是找到你的命定之番”,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有人在你的易感期期间抚慰你了?信息素波动完全在正常范围内。”
苏隼没有回答。
不知道池雉然现在在干什么。
是已经醒了?还是还在睡觉?
也许是还在睡觉。
因为他的这个舍友总是睡不醒的样子,懒洋洋,软……绵绵的。尤其是在睡梦中,粉润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条缝,泄出一点温热潮湿的气息。在这种时候就很容易被人趁机而入。
“我知道了,下次易感期会在什么时候?”
“不好说,本来你就抑制了原本的信息素,还要继续开抑制剂吗?”
“开”,苏隼看着机器人端着药盘向自己滑来,冒冒失失的碰倒了垃圾桶。
碎掉的安瓿滚落出来,散发出熟悉的甜香。
“这是什么?”苏隼俯下身捡起玻璃碎片。
“这是拟态信息素。”
苏隼若有所思的放在鼻尖嗅闻,“是用来假装信息素的?”
“对,给一些无法正常分泌信息素的,腺体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