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异口同声的沉默下来,装作没听见这个问题。
好吧,小猫也不是傻子。
不回答就是答案。
小猫失落的爬回后座继续玩自己的尾巴。
裴砚书特意包下游乐园的夜场和池雉然玩,没想到半路杀出了顾时序。
对于污蔑和把脏水泼给顾时序这件事,裴砚书没有丝毫内疚。
他不想和其他人分享小猫。
爱是独占,爱是自私,爱是枷锁,爱是牢笼。
因为顾时序的手骨折,所以很多项目他都没法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砚书这个奸夫独占池雉然。
小猫好奇的看着这些蛰伏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的钢铁怪物。
夜幕墨汁倾泻而下,游乐园化作一片闪烁的梦幻海洋。那些蛰伏在黑夜中的钢铁怪物——大摆锤的巨臂如钟摆般摇曳,过山车的轨道蜿蜒如龙脊,碰碰车的灯光闪烁如萤火,摩天轮的舱室缓缓升腾如气泡——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小猫池雉然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四周,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乐此不疲的尝试了大摆锤,过山车,碰碰车和摩天轮。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尖叫般的喵呜声在夜空中回荡:“喵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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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都玩完一遍后,池雉然双腿发软。
“好玩吗?”裴砚书替池雉然捋了捋额前的湿发,拿出猫猫头发卡给他别上。
“好玩”,池雉然用力的点了点头。
裴砚书又给他擦了擦额间细密的汗珠,“和我在一起,每天都这么好玩。”
顾时序看不惯裴砚书吸引走了池雉然全部的注意力,拿着刚烤好的爆米花和发光波波气球走过去。
“你觉得可能吗?”
顾时序瞥了眼池雉然脖颈间的吻痕,“别被他三言两语骗了。”
池雉然的注意力早就被顾时序手中的波波球吸引走了。
裴砚书的手停留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池雉然软软发丝的触感。他看着池雉然瞬间被吸引走的、毫不掩饰欣喜的侧脸,又淡淡地瞥了一眼顾时序。
顾时序装作没看见,把波波球递给池雉然玩。
透明的气球上还有一闪一闪的灯,好神奇!
小猫目不转睛的盯着。
顾时序给他喂了几颗爆米花,香到小猫打了个喷嚏。
“都是你的。”
“别噎着他。”
裴砚书和顾时序两人异口同声道。
顾时序在心中暗暗的切了一声收回了手。
因为骨折,顾时序能做的只有摩天轮,总算是找到机会横插在裴砚书和池雉然之间把两人隔开。
舱室缓缓升起,游乐园的喧闹渐远。
池小猫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那些钢铁怪物又在脚下缩小成玩具。
好神奇!
霓虹灯似河流般蜿蜒——五彩斑斓的灯带从过山车的轨道起始,蜿蜒盘旋成一条条弯曲的彩虹河道,又如银河般向旋转木马的方向延伸,整个游乐园都浸没在一场永不枯竭的彩光洪流中,河水般的光芒倒映在池雉然的瞳孔里,让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叩玻璃,想要触摸那遥远的、流动的梦境。
“池雉然”,顾时序忽然叫了他大名。
“如果我和裴砚书都当……”顾时序有些难以启口,“当你的后宫,谁是二房啊?”
池雉然的耳朵抖了抖。
喵?喵喵喵?后宫?
什么是后宫?
“就是你的二老公和三老公……如果谈叙是你的……大老公。”
池雉然听到顾时序这么说忍俊不禁,“你猜啊。”
顾时序试探性道:“我是二老公?”
池雉然选择性耳聋,装作没听见。
“说话啊”,顾时序晃了晃他。
“不停不停,顾时序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