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叙看向池雉然,“谁教你的?”
池雉然被谈叙凉凉的看了一眼,有种刚刚自己说错话了的感觉,立刻抿嘴闭口不答。
“乖宝宝”,谈叙换回耐心的面孔,哄着池雉然道:“你之前和谁玩了骑大马的游戏?”
池雉然怎么说也不开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但他有种预感,自己说了会很惨。
“不说是吧?”
谈叙沉下脸色。
池雉然黏黏糊糊的凑上去,试图以吻封缄。
往往亲亲谈叙,就可以把偷吃小鱼干的事给糊弄过去的。
这次他也如法炮制,没想到谈叙不吃他这套。
池雉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惊恐的发现原本扁扁的肚子惊悚的凸起了一块异样的形状。
“啊!”
谈叙笑着摸着小猫肚皮上的凸起,“这个形状像什么?”
木杵陷入年糕,发出噗嗤一声,起初年糕还能负隅顽抗,慢慢回弹,但随着捣臼,年糕发出闷响,像雪白的云朵般膨胀开来,质地也从充满空气感的蓬松,变的黏稠起来。
小猫不懂什么是年糕,什么是木杵。
小猫只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好像是发烧了。
“呜呜呜”,池雉然趴在谈叙的肩膀哭,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凶。
“我发烧了,你别欺负我了。我感觉很晕……”
小猫耳也染上粉色。
谈叙慢条斯理的摸了摸小猫耳,“你不是发烧。”
“是发骚了。”
池雉然因为之前被裴砚书说过,所以也明白骚字不是什么好词。
“我没有!”他急忙否认。
年糕被捣了没多会儿,就彻底失去了弹性,咕噜咕噜的吐泡泡。
谈叙看池雉然开始翻白眼,继续逼问他,“谁教你玩骑大马的游戏。”
池雉然哭的抽抽嗒嗒的,根本遭不住谈叙这种刑讯逼供。
没想到谈叙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结果这么讨厌!
再也不是他心里最喜欢的谈叙了!
谈叙看着池雉然死不开口的样子笑道:“没想到嘴还挺硬的。”
池雉然已经彻底怕了谈叙,生怕他继续惩罚下去,急忙把教唆犯给供了出去。
“是顾时序!”
池雉然的回答还带着哭腔,“是顾时序教我的!”
没想到他都供出主犯了,谈叙竟然还是不依不饶!
“不要……不要再惩罚我了!”
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池雉然哭的不仅眼角发红,连带着鼻尖也红。
“晚了”,谈叙捋了捋池小猫的尾巴。
“不喜欢尾巴还这么湿。”
“要怪就怪顾时序吧。”
谈叙知道第二天醒来,池雉然肯定会怪罪自己,栽赃陷害移花接木到了顾时序头上。
“以后不要再跟他玩这种游戏,知道了吗?”
池雉然当然没听见,因为他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池小猫才醒了过来。
因为哭的次数太多,所以连着眼皮也有些肿。
讨厌……讨厌谈叙!
原来温柔都是伪装出来的。
池雉然微微一动便僵在原地。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谈叙的声音从池雉然的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