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听着池雉然躲在谈叙怀里哼哼,更是勃然大怒,怒然大勃,手掌继续落下,力道也继续加重。
池雉然的脸埋在谈叙的胸膛里,身体来回扭动,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像在迎合又在逃避那无情的惩戒,断断续续发出低泣。
“是不是亲疼了?”谈叙有些着急,“还是咬到哪了?”
“把脸抬起来我看看。”
池雉然只是拼命摇头,然后躲在谈叙怀里不说话。
终于,谈叙看着池雉然的身体猛的一僵,随即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又突然变成猫咪,飞速的打滚,跟枚喝醉了酒的炮弹一样,跌跌撞撞的跑回了主卧。
本来顾时序只是装醉,结果看着手中的小美人突然变成猫,就算是有八分醉也被吓得酒醒。
自己刚刚在拍一只猫?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察觉到谈叙的目光扫了过来,只能心如擂鼓的继续装睡。
还以为凭着多年的交情,谈叙好歹能给自己留一间客卧,没想到谈叙直接关灯,把顾时序留在了黑暗的客厅中。
搞什么?
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顾时序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主卧的方向。
所以谈叙的小男友就是那只德文?
怪不得天天捧着手机看家里监控。
呵,监控仙人。
顾时序又想了一会儿,然后装作喝的太多想要上厕所,跌跌撞撞的去了洗手间,一直到天亮才出来,然后径直上了客卧。
统共睡了不到几小时,可能也就刚刚天亮,他又被谈叙叫醒。
床边的窗帘自动拉开。
“睡醒了?睡醒了就赶紧走吧。”
顾时序起床气上来,用被子捂住脑袋,挡住阳光,“走个屁啊走,总共没睡多久。”
“回你自己家睡去。”
顾时序想也不想的回答,“我家装修。”
“一个房子装修还有其他房子,要不然就去酒店住。”
“起来!”
顾时序没辙的掀开被子,“你家猫呢?给我撸几下我就走。”
谈叙站在床头盯着顾时序,“他被借走配种去了。”
顾时序听到谈叙胡扯的理由,笑的连起床气都没了,“就他这样还能当种公?”
“配谁家的小母猫啊?就他那么小的身板,别*尽猫亡了。”
“你管给谁配呢?赶紧回去。”
“行吧”,顾时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洗个澡我就走,一身酒气。”
洗完澡,顾时序下楼。
谈叙家里静悄悄的,完全不像是有人,也完全不像是有猫的样子。
“我走了!”
他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谈叙从卧室里出来,顾时序发现他浅灰色的居家服上有好几根猫毛。
“走吧,不送。”
“拜拜”,顾时序绘了挥手,下楼就发消息给自己的私行经理,让他打听一下谈叙的邻居卖不卖房。
池雉然趴在落地窗上,看顾时序的身影逐渐变远才肯出卧室。
“是我的错”,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