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容易让人起邪念的那一种可爱。
“我去给你找衣服。”
谈叙去衣柜里找了自己的T恤和运动短裤,他怕自己的腰尺太大,所以特意找了系带的那一种。
内裤……内裤要拿吗?
谈叙看着自己一排平角内裤,想到了小猫尾巴。
有尾巴了,好像就没法穿内裤吧。
不然尾巴该放在哪?
而且那么可爱的小猫,应该穿更可爱的胖次吧。
拿衣服回去的时候,他看见小猫不停的在抖耳朵。绒绒的立耳,在暖黄的室内灯下透出薄薄皮肤浅粉色的光。
“怎么了?”谈叙的目光完全无法从小猫耳上移开,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象手感。甚至生出渴望想要去触摸。
“我想把耳朵变下去。”
“好奇怪”,池雉然又抖了抖耳朵,“不会有人把我抓走做研究吧。”
“不会的,让我看看”,谈叙假借着好心,实则直接上手rua了上去。
“唔……”带着颤音的呜咽不受控制的从池雉然的喉间溢出,不像抗议,更像被触碰到了最敏感区域的、无力的呻吟。
他被自己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这种颤音是从自己嗓中发出来的,本能地想缩起脖子躲开,那对耳朵却诚实地在谈叙的指腹下猛地一抖,随即又像是被这轻柔的抚弄蛊惑了,怯生生地、甚至主动地往那温暖的掌心里蹭了蹭。
谈叙跟医生一样检查着小猫的耳朵。
很软。
尤其是能清晰的感受到柔软绒毛下,脆弱的软骨结构与温热的血液流动。
池雉然被摸着摸着便眯起了眼睛,喉咙里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只要待在家里别出去,就不会被人抓走研究的。”
一直待在家里,那多无聊啊。而且那就没法完成任务了。
谈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能明显感觉到小猫有点不高兴,他放下手,“先换上衣服吧。”
池雉然接过衣服,“你转过去。”
谈叙本来想说大家都是男生,但在看到池雉然粉粉的唇瓣之后,又转过身去。
上衣还是很好穿的,但短裤就很讨厌,猫尾巴只能垂着,不能随便摇来摇去了。
真是讨厌。
而且T恤的领口实在是有些大,锁骨都露出来了,好像弄的他是故意露出肩膀似的。
池雉然觉得不能摇晃的尾巴好难受,于是又把短裤脱了下去。
“我穿好了!”
谈叙转过身去。
“你……你怎么没穿我给你的短裤啊。”
他看着小猫坐在床铺中央,身上只穿了一件自己的纯白色棉质短袖,一侧的领口顺着清瘦的肩线滑落,堪堪挂在大臂上,露出一整片线条流畅的锁骨与单薄得似乎泛着莹润微光的肩膀。
衣摆之下,是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因为缺乏日照而呈现出一种近乎易碎的苍白。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很想让人留下泛红的印记。
“尾巴”,池雉然言简意赅道:“不舒服!”
他怕谈叙不信似的,转过身去撅起屁股给谈叙看。
“都没法摇了,只能耷拉着。”
谈叙呆呆的站在原地,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池雉然嫌弃的看着谈叙,怎么跟池熠一样啊。
动不动就流鼻血。
谈叙擤了一下鼻子,仍然控制不住下涌的鼻血。
池雉然看着谈叙去拿床头的纸巾堵住鼻血。
“那……那要不然……穿裙子吧?”
谈叙光是想象了一下小猫穿裙子的画面,鼻血就又控制不住的流的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