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欢愉被银甲的光辉所打破,斯隆一人手持骑士重剑,便单枪匹马的踏入恶龙的巢穴。
无数深绿近黑的藤蔓如同狂怒的触手之海,自沼泽与腐地中汹涌而出,铺天盖地地涌向峭壁上龙堡,它们不再是植物,而是拥有了某种令人战栗的邪恶意志。
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缠绕上高耸的塔楼,勒紧时发出岩石崩裂的呻吟。更多滑腻的、生有吸盘或毒刺的触须状枝条,疯狂地拍击着城墙和门窗,寻找着任何一丝缝隙来拯救被恶龙囚禁的公主。
炽热的龙息将触及的藤蔓瞬间烧成焦炭。但下一刻,更多的藤蔓前仆后继地涌上,这是一场沉默而疯狂的攻城。没有战鼓,只有藤蔓摩擦石壁的沙沙声、岩石的崩解声、以及巨龙被触须纠缠时发出的暴怒狂吼。
直到藤蔓跟活物一样,触及到那颗卵上的熟悉气息时,斯隆眼中传来不可置信的惊讶。
池雉然,竟然给暮那舍这条恶龙——产卵了?
第97章 魅魔24
噩梦。
这一定是个噩梦。
池雉然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死死咬住下唇,在一望无际的绿色中挣扎。
一定是个噩梦……
可如果真的是梦,为什么触感会这么逼真?
湿滑的茎须缠绕着他的脚踝,像毒蛇般一寸寸收紧,勒出淡粉色的痕。冰凉的黏液顺着小腿滑落,黏腻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诡异的甜香,麻痹着他的神经。
“为什么要给暮那舍产卵?”
“为什么要给暮那舍产卵?”
“为什么要给暮那舍产卵?”
声音由远及近的飘了过来。
池雉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喉咙也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沉重得不像自己的,仿佛沉在深海,越是挣扎,越被无形的压力束缚。藤蔓的尖端探进衣襟,贴着肌肤游走,像某种活物在细细品尝他的战栗。
纤细的脚趾无意识蜷缩,藤蔓突起的粗节在他凹陷的足心游走,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暗红勒痕在雪肤上盛开,主茎正用粗糙的表皮摩挲他突出的踝骨。某种透明黏液从藤蔓裂口渗出,把挣扎的痕迹腌渍成蜜渍花瓣般的质地。
不要……不要——!
花萼随急促呼吸刮擦着樱色,让池雉然被迫张开嘴大口喘息。
斯隆……竟然……好可怕……
斯隆根本不是人……也不是什么守护圣骑团的骑士……
之前的藤蔓都是……都是来恐吓自己……然后又装作救世主一样降临……
藤蔓的尖端撬开他的唇齿,像冰冷的绿蛇钻入他湿热的口腔。嫩芽在舌面上爆开,细小的绒毛刮蹭着上颚,渗出微苦的汁液仔细的品尝池雉然唾液中带有恐惧战栗滋味。
池雉然还记得自己的体液能催眠,可口腔被堵塞,唇齿被缠住,让他根本无法发声。
对了,他根本没法催眠斯隆。
藤茎在他齿列间蛇行前进,分叉的末梢抵住喉头软肉,随着吞咽动作模拟媾合的频率,涎水失控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汇成晶亮的小洼,而后又被其他枝茎争先恐后的分食。
池雉然绝望的流下了一滴眼泪。
系统说他只能催眠人。
而斯隆根本不是人。
新生的卷须缠住他的舌尖,将之拖出双唇之外,黏腻的植物汁液混着唾液拉出银丝,就跟接吻一样。
更可恶的是——
不……唔……不要——!
不要钻进那里!!!!
池雉然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那些游走于肌肤上的藤须,却只换来更紧密的缠绕。
藤蔓的尖端挑开唇瓣,让池雉然无法控制的弓起背脊。
好可怕,好恶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