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喜欢自己还不够。
最好能让路西维尔给自己做狗。
高高在上如同冰山一般不可攀绝的大天使路西维尔跪在自己的脚边。
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池雉然抱着自己的尾巴滚来滚去。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虽然这时候还是神学院的黑夜,整个神学院都沉浸在寂静的暮色之中,按理说天使们应该已经陷入沉睡,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抄起酒囊,池雉然迫不及待的飞向了骑士团。
只是想法是想法,真行动起来又有些畏难。
池雉然在斯隆的居所前徘徊里一会儿,怕被别人看见,于是从二楼的露台上翻了进去。
斯隆看到池雉然来临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怎么了?”
他放下手里的园艺剪。
瓷瓶里斜插着几枝芬得拉白玫瑰,茎秆被剪得齐整,青绿的刺根处还带着新鲜的水痕。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边缘微微卷曲,像被指尖无意间捻过的绢纸。
“你什么时候采的?”池雉然觉得斯隆不会像是养玫瑰的人。
斯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拨弄着层层重叠的花瓣,“你看,像不像你。”
池雉然不知道为什么斯隆说像自己,直接不客气道:“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灌醉路西维尔。”
斯隆垂下眼帘,遮盖住墨绿色的瞳孔,“这个忙我无法帮你。”
池雉然没想到斯隆拒绝的这么干脆,本来他还想放点狠话之类的。但要是真放了狠话,自己的口粮不就没了吗?
他可不想再过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了。
池雉然软下语气,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的强硬,“帮帮我吧。”
他主动抱住斯隆,眨巴眨巴眼睛,“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斯隆侧头看向池雉然。
果然是魅魔吗。
所以从来都没有心,也不知道廉耻。
身体里攀附在血管上的藤蔓又开始蠢蠢欲动。
上次就是不知道谁把他喂饱,连嘴唇都被人亲肿了就来给他开门。
还是说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含了不该含的物体。
更有可能是被人弄到昏厥,然后才迷迷糊糊的来给自己开门。
喉咙里梗着一团灼热的酸涩腐蚀着理智。
胸腔里翻涌着黑潮,嫉妒的毒蛇盘踞在心底,吐着信子,将每一幅想象中的画面都淬成剧毒。
池雉然被斯隆突然冷淡下来的目光吓了一跳。
“为什么要灌醉路西维尔?”
池雉然一时之间不敢回答,“没什么……就是我的一个恶作剧。”
果然自己刚刚想的都是一些馊主意,可是一想到自己被扣掉的积分就很心疼。
再这么扣下去,积分不会被扣成负的吧。
“因为路西维尔总是罚站我……”
池雉然开始撒谎,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雏鸟。
魅魔的眼泪说流就流,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水无声地滚落,在瓷白的脸颊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嘴唇被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细微的抽噎,
“路西维尔总是……总是惩罚我干一些我不想干的事……”
“他总是……总是欺负我……”
池雉然把手背过去,掐了自己几下,又挤出了几滴眼泪,偷偷抬眼去看斯隆的反应,继续捏造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
“所以……所以我想让路西维尔出丑……”
“我想报复他……”
“你要是不帮我……那就算了吧……”
池雉然哭的抽抽嗒嗒,甚至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他欺负你?”
见斯隆有了回应,池雉然连忙嗯嗯点头。
他把自己刚刚掐红的手臂展现在斯隆面前,仿佛生怕斯隆不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