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尖的桃心柔软得不可思议,覆盖着细密的绒毛,摸起来像最上等的天鹅绒。但靠近尾椎的部分却截然不同——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细微颤动。
“不、不要再摸我的尾巴……呜……”
“呜……住手……”
池雉然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求,声音细若蚊呐,尾音却因为尾巴被揉捏而陡然发颤。原本瓷白的肌肤此刻漫开大片绯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
每当暮那舍的指尖划过尾尖的桃心和尾根,池雉然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揪紧床单,指节都泛出青白。
尾巴跟主人一样,蔫蔫搭搭的躺在暮那舍手中,任由搓圆揉扁。
“原来尾巴会这么敏感啊。”
暮那舍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故意用指腹来回揉捏桃心,看着池雉然粉色发间的小犄角可怜的发抖。
池雉然只觉得尾椎发麻,尾巴简直也是不听使唤了,桃心渗出不知名的晶莹的液体。
因为实在太饿,池雉然实在是没有反抗的能力,更遑论他跟暮那舍之间的体形差距。
不知道玩了多久,暮那舍终于大发慈悲的放下了惨兮兮的尾巴。
“你……你去哪?”
池雉然看着暮那舍下床走向门口。
刚刚的说好的精气还没吸呢……唔……他真的快要饿到不行了。
暮那舍带着调笑的语气道:“我可没答应要让你吸我的精气。”
“你……!”
犄角被摸了,尾巴也被玩了,怎么可以不认账啊!
暮那舍本来就是小麦肤色和银色短发,无端端的带了几分痞气,“我刚刚只是问‘你不想要精气了?’可没答应要给你精气啊。”
池雉然一听暮那舍这样说,原本眼眶中积蓄的泪水便彻底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你……你怎么这样啊!”
他心痛的抱着自己的尾巴轻轻吹气,桃心尖尖都被玩到红肿了,红嘟嘟,肿嘟嘟的。
“而且我也没说要帮你保密。”
“你说神学院要是知道这里面混进了一只魅魔……”
池雉然连忙打断暮那舍,抽抽搭搭道:“不……不要!”
“那你怎么才能帮我啊?”
暮那舍走进,看着池雉然,“我要你勾引路西维尔,把他拉下神坛。”
“路……路西维尔”
暮那舍让他勾引刚刚给他们上课的魔导师!
“这……”
“怎么?不答应?”暮那舍作势要走,但只是刚转身,果不其然就被牵住了衣角。
“我……我答应你。”
池雉然咬咬牙答应了暮那舍,“那你怎么才能不毁约。”
“好说”,暮那舍空手画契,空中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纹路复杂的魔法阵。光之轨迹在空中凝结,化作繁复的符文缓缓没入两人身体。
“我可以给你提供源源不断的精气,前提是你要勾引到路西维尔。”
“你刚刚是怎么催眠我的?是魅魔的媚术吗?”
池雉然还不想告诉暮那舍自己的体/液具有催眠功效,他点点头,装作是使用了魅魔的媚术。
“那你还真是媚术了得。”
暮那舍俯身,再次靠近了池雉然。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血液来供养眼前的这只低等小魅魔,但是……
一定是自己被勾引了。
一定是受到了媚术的影响。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摁进了暮那舍怀中,唇瓣被狠狠堵住——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更像是野兽标记猎物的撕咬。
暮那舍唇舌滚烫,蛮横地撬开了池雉然的齿关,几乎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榨干,池雉然只能被迫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