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被拨弄着换了个方向,“醒了?”
开口的是池熠,带着一股明显的餍足。
池熠只是刚说了两个字,池雉然便要开始掉眼泪。
“别哭啊宝宝”,池熠心有不甘,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来回摩挲着池雉然的脸颊。
“讨厌……”
池雉然一开口就发觉自己嗓音嘶哑的难听,眼泪溢出眼眶,“讨厌你……”
祁鹤白端着甜水推门而进,“别一起来就弄他了。”
池熠看到祁鹤白,脸色沉了下来,“这又不是你当恶人的时候了,祁鹤白。”
池雉然讨厌两个人在自己耳边吵来吵去,伸出手跟猫爪子似的挥了一下,“闭嘴!”
池熠把池雉然扶到靠枕上,祁鹤白把端着木瓜炖雪蛤,一口一口的喂给他。
池雉然看着勺子中的白色的,跟卵一样的东西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一些别的东西,觉得很恶心,皱着眉头,“这是什么?”
“这是雪蛤,很好吃的。”
祁鹤白没告诉他雪蛤就是林蛙卵,只告诉他是补身体的,哄骗着他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池雉然吃了半碗又不想吃了,故意耍脾气刁难池熠。
“我脚疼”,让池熠平时对自己那么凶,池雉然使唤着池熠,“给我揉揉脚。”
明明是指使人的话,偏生尾音微微上扬,像撒娇的小猫伸爪子挠人,让人生不起气来,反倒想顺着他那点小脾气。
池熠眉头一皱,池雉然立刻缩回大大的鹅绒靠枕里。
怎……怎么回事,自己都被池熠吃干抹尽了,就使唤他一下,小小的报复他一下也不行吗?
“是不是被祁鹤白吃的太狠了。”
池雉然听到池熠这么说,整个人瞬间羞红了脸。
什……什么?
祁鹤白为什么要吃……吃自己的那里。
祁鹤白有病吧!
池雉然一边羞愤,一边偷偷用余光瞥池熠,看着池熠跪到床头去给自己捏脚,嘴角便翘起一点得意的弧度。
什么池家大少爷,当初那么讨厌嫌弃自己,现如今还不是要跟奴隶一样跪在自己脚边给自己捏脚。
池雉然心底里有些小小的骄傲,但是觉得远远不够。
“太重了!”
“轻一点啊!”
“啊……啊……痒……好痒!不许捏了!”
池雉然抬脚,脚尖抵上了池熠的下颌。
池熠呼吸一滞,喉结滚动。
池雉然足弓微微绷紧,如花瓣般娇嫩的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池熠紧绷的唇线。
哼哼。
他看着池熠的表情。
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吧。
池雉然加大力度继续侮辱池熠,直接踩在了池熠脸上,而且足底还恶意地碾了碾。
池熠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起来。池雉然从小到大都是被娇养长大,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嫩的不得了,简直比最矜贵的艺术品还要娇矜。
娇嫩的脚心被一把抓住,池雉然这时候才有些害怕。
瑟缩的想要把脚给抽回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想到池熠竟然亲了亲自己的脚背。
完全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心甘情愿戴上缀着铃铛的项圈。
池雉然被亲的皮肤发烫,赶紧把脚收回,只能佯装逞强,“小腿也帮我捏捏。”
祁鹤白不愿意让池雉然的注意力都被池熠分走,又把瓷勺喂到他的嘴边。
就这样一边被池熠按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