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磨磨蹭蹭到最后,池雉然才撇嘴看向那碗味道恶心的中药。
“你喝了,我再给你榨一杯橙汁。”
池雉然心里有了主意“那你快去!”
他要趁池宴州一走,就直接倒进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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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雉然不知道的是,池宴州一看他敛下眼皮,便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先喝。”
“你快去!”
“先喝。”
“不要!”
两人僵持了几个来回,池雉然率先败下阵来,只能捏着鼻子把一碗大补之物全部喝下。
吃完早饭,池宴州抱着池雉然下楼。
池雉然被放在餐厅的座椅上,看着池宴州拿出橙子打橙汁。
橙汁很快打好,池雉然连忙一饮而尽,因为喝的太急,甚至呛到一些。
池宴州帮他拍了拍背,而后放到了轮椅上。
三花早在楼梯间来回巡视,看见小主人过来,一跃而起的跳上了池雉然的膝头。
“这里有片花园。”
池宴州给池雉然开门,晨雾已然散尽,铸铁雕花长椅上凝着露珠。玫瑰攀着青石拱门汹涌绽放,深红与象牙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像被揉碎的绸缎坠在枝头。轮椅被推过湿润的草坪,扑棱棱掠过黄铜喷泉,溅落的水珠正巧打湿了绣球花低垂的蓝紫色花球。
“喜欢吗?”
池宴州观察着池雉然脸上的表情。
就算很久没来住过,园丁依然按时辛勤打理。
池雉然看呆了,没想到楼下还有这样一片天地。
“留在这里好不好?”
听到池宴州这么说,池雉然惊讶的唔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
池宴州皮笑肉不笑的捏了捏池雉然的脸颊肉。
什么叫留在这里?
“留多久啊?”
“永远。”
感觉系统和池宴州说过类似同样的话。
可是他还要做任务呢。
池雉然装傻,他故意拖长语调啊了一声,“那有些长啊。”
池宴州没再说话。
逛了一圈之后,池雉然又难捱的想要上厕所。
刚刚喝的中药实在是太多了,除了中药,又喝了两杯橙汁和一碗粥。
他坐在轮椅上,不安的扭捏着膝盖,指尖也紧张的抓住了睡衣下摆。
池宴州看见他的小动作故意无视,等到又逛了一圈后,池雉然终于憋不住了。
“我……我又想上厕所。”
声音细如蚊蝇,好似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什么?”池宴州故意装作没听见,“你声音太小了,大点声。”
虽然花园里没有别人,但要让池雉然提高音量说出这句话来还是要让他做一番心理准备,“我想……上厕所。”
“再大点声。”
池雉然脸都要憋红了,“我想……我想上厕所!”
说完才意识到,池宴州在耍自己。
“你……你……”
池雉然连说了两个你,也没说出什么来。
毕竟他人还在池宴州手里,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