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州抵住上颌。
“祁鹤白亲到哪了?”
池宴州的中指也跟着入侵了池雉然的口腔,两只指腹压住他的舌面,轻轻下按,迫使他无法闭合双唇。
“是舌尖?”
“还是舌根?”
因为池雉然嘴里还含着池宴州的手指,所以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嘴里作乱。
“怎么不回答?”
池宴州明知道池雉然这样无法说话,但还是自顾自的佯怒,刮过他敏感的口腔内壁,惹得池雉然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
池雉然只能可怜地摇头。
“真是个坏孩子。小小年纪就勾引了那么多男人。”
池雉然听到了勾引二字,着急的想要辩解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池宴州还在夸自己乖,下一秒就说自己坏,但因为池宴州手指的缘故,却依旧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说——叔叔该怎么惩罚你?”
一听到池宴州说了惩罚,池雉然立刻瑟缩了一下。眼泪和口水都流的更凶了。
“舌头,伸出来。”
池宴州命令道,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池雉然顺从地探出舌尖,粉嫩湿润,微微发抖。
但下一秒,脆弱的舌尖便被池宴州捏住轻轻揉捻,
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唇角滑落,池雉然想要报复性的咬住池宴州的手指。
“不准咬。”
池宴州跟牙科医生一样来回做着仔细的指检。
舌尖上没有齿痕。
证明祁鹤白起码还没有吃到过池雉然的舌头。
只是亲亲嘴罢了。
池宴州如此这般的安慰自己,而后指腹蹭过池雉然的齿列。
……
池雉然感觉自己的嘴巴好像坏了,一直闭不合,又控制不住的往外流着口水,湿哒哒又黏糊糊的。
池宴州用拇指抹去池雉然嘴角的湿痕。
“呜……呜呜……”
……
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感。池雉然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红,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像是被驯服的幼兽,只能任他摆布。
池宴州眼底暗沉,欣赏着自己指尖和舌尖所缀连的银丝,和池雉然被彻底支配的模样——他的唇舌,他的呼吸,甚至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在自己的指尖下无所遁形。
早知道就应该抢先下手,提早品尝。
而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乖孩子,做得很好。”
……
池雉然浑浑噩噩的用手指攥紧了池宴州的衣领,银色的领夹被扯的东倒西歪。
“唔……别……不要……”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辩驳什么,池宴州又亲了上来。
单单只是亲吻,就足够让他脚趾蜷缩,羞耻地摇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舌头又伸了进来,害得池雉然浑身一颤,脊背像炸毛的猫一样弓起,亟需等待主人的顺毛安抚。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脸颊潮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池宴州俯身用嘴堵住池雉然的唇瓣,急躁的品尝着刚刚被自己玩弄过的粉舌。
池雉然口中所有拒绝的话,都被池宴州用舌头抵挡了回去。
呼吸交错间,气息温热而潮湿,忍不住勾着人贪厌的想要更多。
“不行了……不行了”,池雉然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放过……放过我吧呜呜。”
要被……要被亲死了,亲到喘不上气,亲到窒息了。
“不会死的。”
池宴州十指相扣的握住了池雉然的指节,放在嘴边亲了亲。
“不会死的,叔叔怎么忍心让你去死呢?”